鄭予棠突然就張起來。
兩個人都莫名的沉默，一種繾綣又曖昧的氣氛瀰漫在兩人之間。
秦晟摘下眼鏡，眼角微微上揚，側著凝。
鄭予棠腔砰砰跳了兩下，不是竇初開的，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臉上火辣辣的，燙到心尖。
不能再靠這個男人太近，即便正視自己的，也要拉自己一把。
“要看什麼？”聲音冷了幾分，旖旎氣氛瞬間被吹散。
秦晟收回目，剋制低頭。
“離那麼遠，怎麼簽字？”
鄭予棠聽罷才靠近一步，上半彎了下去，十分不自在的往外移幾分，和他的側臉拉開一定距離。
想要扯走檔案，男人手指的很。
“有幾簽字的地方不好找，我指給你看。”
鄭予棠抿了抿，蹙眉頭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，想要靠近，已經直起了子。
“你離我太近了，我不想靠你這麼近。”
讓說心裡話，那就說給他聽。
秦晟，被真誠的話刺到了。
知道追問只會讓自己傷心，於是他往後一靠，留給打量的空間。
鄭予棠才重新彎腰。
“我讓你籤就籤，不看看嗎？”他目落在人散落的髮上，還能聞見淡淡的香氣。
“剛才你不看過了嗎？”
“多謝你信我。”
“不謝。”
握筆簽字，“真麻煩，你知道，我對你公司沒有想法，只是掛名而已，有沒有無所謂。”
“可是我願意替你打工，簽在這裡。”他指尖一指。
“當初是你我籤的，我沒想要籤，真知道這麼麻煩，就不簽了，還有哪裡？”
“翻頁還有一個，簽了轉讓合同，你就是法人了。”
鄭予棠彎腰簽下字，順口就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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