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問他，他就乖巧地搖搖頭，埋進我??前：「沒事的，只要阿喬開心就好。」
李青崖脾氣火，整日在謝雲寂房外怪氣。
「有些人的臉皮啊，不愧是厚得能上天！名飛昇的時候看不起前頭娘子，眼下人家過上好日子了，他四海八荒打著燈籠尋了一遍，發現找不著這樣好的娘子了，便死皮賴臉地回頭求人家，忘恩負義，出爾反爾，還上神呢！」
屋子裡的謝雲寂沒回話，過了好半晌，一聲重落地聲音響起。
他開啟門，面平靜：「我和阿喬從未和離，我一日不死，便是名正言順的夫君，爾等趁虛而，還敢狂妄！」
李硯辭面沉，著我的手，李青崖齜牙咧：「那你就去死！」
說完，他手就要直取謝雲寂命門，三人眼看要打得天翻地覆。
我適時開口：「夠了。」
一瞬間，院子裡安靜了下來。
我不發一言，轉進了屋子，門重重關上。
到了夜間，兩隻狐狸一站一臥又守在門口。
他們倆知道我到茸茸的東西會開心。
因此一見我生氣，就自變回本模樣。
可這一次，我將他們鎖在門，不准他們出來。
17
謝雲寂跟在我後，亦步亦趨。
「你想通了是不是，要和我回仙界……」
「我這幾日天天與兩隻畜生爭風吃醋，你若是在懲罰我，應該也氣消了，你從前不是最心疼我……」
我打斷他的話：「凡人是卑賤，狐妖是畜生，你是拯救蒼生的上神，在你眼裡，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萬平等？」
我繼續問：「這一次回去，我還是住在雲華殿嗎？」
他下意識道：「不了，這次你和我一起住上殿……」
話出口，他面慘白，好半晌才說：「阿喬，騙你跳迴崖的無妄，我已將貶為凡人，那些欺負過你的仙子，我都懲罰過了，是我不好。」
「那你呢？」我問他，欺負我的人裡不也有他謝雲寂嗎？
他不回答，我便問他：「無妄仙子現在還在仙界掌星辰起落嗎？」
他知道我在問什麼，面晦暗，啞聲道：「這一世……並未做出那些傷害你的事，我沒有緣由隨意貶斥……」
我笑了笑，一時不知要說什麼，只是還是有些難過。
那些難捱的日夜，被欺辱的百年，我至今想起來還會做噩夢。
「所以，我遭遇過的一切，就這樣算了是嗎？」我眨了眨眼睛，吞下酸：「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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