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，國防科大航空發機實驗室。
林淵推開實驗室的門，發現辦公室裡多了一個人。
那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長，長髮束馬尾，正低頭整理著桌上的檔案。聽到開門聲，抬起頭，出一張清秀卻帶著幾分冷意的臉。
“林博士，我是新來的專案助理，秦雪。”站起，出手，“趙長安排的。”
林淵的目在上停留了兩秒。
【系統提示：檢測到特殊份人員，可信度評估中...85%】
他不聲地握了握手，指尖傳來對方掌心細微的繭——那是長期握槍留下的痕跡。
“秦助理，來得早。”林淵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，隨意地問道，“之前在哪高就？”
“國家安全部門，技檔案室。”秦雪回答得流暢自然，“負責機檔案整理。”
林淵點點頭，沒再追問，轉開啟電腦開始工作。
但他心裡己經明白了七八分。
檔案室的人，掌心不會有槍繭。國家安全部門的人，眼神不會這麼銳利。更重要的是，系統給出的85%可信度，說明對方份特殊，但並非敵人。
上午十點，張建國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
“小林，這是上面批下來的專案預算，你看看。”他把檔案放在桌上，目掃過秦雪，“這位是？”
“新來的助理，秦雪。”林淵介紹道，“趙長安排的。”
張建國的眼神微微一變。
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，一眼就看出秦雪不簡單。那種氣質，不是普通行政人員能有的。
“好，好。”張建國沒多問，轉向林淵，“風測試的資料上面很滿意，讓你準備一下，下週可能要去趟北京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淵應道。
張建國離開後，辦公室裡只剩下兩人。
秦雪繼續整理檔案，但林淵注意到，的作看似隨意，實則在觀察實驗室的每一個角落——門系統、監控攝像頭、檔案櫃的位置，甚至是窗戶的朝向。
這是在評估安全。
林淵沒有拆穿，反而起倒了杯水，走到秦雪面前。
“秦助理，有件事想請教。”
秦雪抬頭：“林博士請說。”
“國家安全部門的技檔案室，什麼時候開始需要實地駐點工作了？”林淵微笑著，“據我所知，檔案室的工作都在北京總部。”
秦雪的手微微一頓。
“而且，”林淵繼續說道，“檔案室的人員調，應該由人事部門發文，但我查了部系統，沒有你的調記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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