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睜大眼睛，注視著我：「霽雪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」
看著他真意切的臉，我心裡泛起一陣噁心。
他沒把我當個人，也沒把姜盈乃至他的孩子當個人。
都是他隨手取用的件，不想要了，就擱置一邊。
他猶未察覺，自顧自地接著說：「等我傷好了，我隨爹打理家業，你還和以前一樣在家中掌務，這一次，我一定專心對你。
」
我盯著他，看著他的瓣開合，再一次向我許下諾言。
在我對他失後，他再甜言語地挽回。
他又一次重複了馴化我的手段。
13
我安了江承寧，哄他睡。
出來後想到將要對江承寧做的事，我心懷愧疚地走到佛堂，沒有驚任何人。
裡面很安靜，下人都不在。
我跪在團上，心中仍有糾結。
耳邊傳來細碎的說話聲。
我下意識仔細去聽。
「錢還夠花嗎？昭昭最近讀書怎麼樣？」
這是婆母的聲音，昭昭又是誰？
「昭昭很乖，就是很想娘。」
這是一道男人的聲音。
「只有昭昭想我？」
「我……你知道的。」
「前段日子，我兒媳在這兒礙事你不便過來，最近是在忙什麼？久不見你。」
「方姨娘不讓，江淮風擔心承寧差點害死自己孩子的事傳出去，府進出都是嚴查，我不好混進來。」
還有方姨娘的事？
我呆怔在原地。
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。
我的婆母大約是在……私會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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