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夢回戰國之求生》第272章 呂梁開分店(1)

作者:喜歡並蒂花·19天前

呂梁的第二家鋪子開在咸城西。訊息是秦月帶回來的,那天從醫館回來,說呂梁哥哥在城西看中了一個鋪面,準備盤下來。秦明正在院子裡磨鐮刀,聽了這話,停了手裡的活。呂梁這些年省吃儉用,攢下了不錢,鋪子的生意也好,是該擴張了。

“地角怎麼樣?”秦明問。

“好。就在西市口,人來人往,比東邊那個鋪面還強。”秦月比劃著那個位置,神裡帶著幾分興。秦明放下鐮刀,想了想,決定親自去看看。

第二天一早,秦明跟著呂梁去了城西。鋪面在西市口,兩間門面,後面帶個小院,比東邊那個大一倍。呂梁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那塊編著“呂梁鋪子”的牌子,那是秦月當年寫的,掛在東邊鋪子十幾年了,木頭的邊角都磨圓了。

“就要這兒?”秦明問。

呂梁點點頭。“就要這兒。”

秦明走進鋪子看了看,牆是新的,地是新鋪的,櫃檯是新打的。呂梁說筐是現的,編了好幾個月,夠兩個鋪子賣的。阿青打的農也備了貨,夠賣半年的。秦明回頭看著他,問他是不是早就打算開分店了。呂梁低下頭,說想了很久,一首不敢,月兒說你行的,他就來了。

秦明走到門口,看著西市口的人流。那些挑擔的、揹筐的、趕車的馬車拉著捆的荊條和布料紛至沓來,咸城的買賣人他見得多了,呂梁開分店的想法不算早也不算晚,正是時候。

開業那天,秦月送了一副對聯——“生意興隆通西海,財源茂盛達三江”。字跡端端正正,比從前寫的更有力道。呂梁把它在門口,看了又看。秦明問他滿意嗎,呂梁笑了,說月兒的字比匾上那牌子寫得還好。

阿繼送來一把新打的鐮刀,刃口磨得發亮,泛著青。“呂叔,這是給你的。割繩子用。”呂梁接過鐮刀,笑著阿繼的頭,說這孩子跟他爹一樣會來事。

念齊也來了,手裡舉著一隻木鳥。“呂叔,這是我爹做的。給你鎮店。木鳥鎮店,聞所未聞。”呂梁接過木鳥,放在櫃檯上,上了發條,木鳥扇了扇翅膀,跳了幾下。

阿青從鐵坊趕來,手裡拎著兩壇酒。“呂梁,今天你開業,我請你喝酒。”匠人們圍坐在院子裡喝酒划拳,老韓喝多了,拉著呂梁的手說他娘要是看見你開分店,肯定高興。呂梁說韓叔你娘也高興。老韓說我娘早死了。呂梁又說他爹也早死了,死了也得高興。

秦明端著酒碗,慢慢喝著,看著呂梁。呂梁瘦了,老了,鬢角的白髮一出來。但他站在門口,腰桿得筆首。跟當年從邯鄲逃出來的時候一模一樣。那時候他什麼都沒有,只有一條命。現在他有鋪子,有分店,有媳婦,有兒子。他這輩子,值了。

秦月從醫館回來,手裡提著一個食盒,裡面是幾樣小菜。“呂梁哥哥,你忙了一天,吃點東西。”呂梁把食盒接過去放在桌上,看著秦月。

“月兒,你對我太好了。”

秦月低下頭。“你是我哥,我不對你好對誰好。”

秦明站起來,走到門口,看著那塊“呂梁鋪子”的牌子。牌子上的字是秦月寫的,端端正正。他想起當年在青泥窪,呂梁編的那些筐,歪歪扭扭的,但結實耐用。現在筐編得好了,鋪子也開大了,人卻沒變。還是那個蹲在院子裡編筐的呂梁,還是那個把糖塞給秦月的年。

那天夜裡,秦明一個人坐在後院,風胡子的碑前。秦月走過來在他旁邊蹲下,問他怎麼還不睡。秦明說睡不著,在想呂梁。秦月說他會過好的,秦明點點頭。“會。”

念齊跑過來,手裡舉著一塊飴糖。“舅公,呂叔給的。”秦明接過飴糖,放進裡,很甜。

呂梁鋪子的分店開張後,生意一首不錯。東邊老店賣筐和農,西邊新店專賣飴糖和雜貨。周娥兩頭跑,忙不過來,呂梁又僱了兩個夥計。一個看東邊,一個看西邊,周娥總管賬目。

秦月從醫館回來,路過西市口常進去坐坐。呂梁給泡茶切飴糖,問醫館忙不忙。秦月說忙,姜老頭老了,好多活都得幹。呂梁說別太累,秦月說沒事。

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。呂梁的鋪子越開越大,周娥管賬,承志跑。承志像他爹,話不多,但手巧,編的筐比呂梁編的還好。呂梁看著兒子編筐,說這小子像他爺爺,承志問爺爺是誰。呂梁楞一下,說你爺爺是編筐的,跟你一樣話不多手巧。承志點點頭。

秦明在屋裡看到這一幕,想起了呂伯——那個佝僂著腰的老里正,那個借給他一袋糧的恩人,那個在邯鄲城破時不知死活的人。呂伯沒了,但他的孫子在編筐。手裡的荊條彎來彎去,編得又快又

人總會走的,手藝會留下來。這就是秦明這麼多年最深的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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