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恆說了一些晨曦的事。
顧星河笑道：“我是問你，你最近怎麼樣？”
周以恆一楞，彷彿被鼓舞了似的，“我好的，走了你的路，直博了，寶玥……好像在準備留學？”
他話題大膽了些，往寶玥上引了過去。
他說他們還保持著聯絡，他幫解決學業上的問題，說著說著還忍不住笑著撓撓頭，一副竇初開的模樣。
好惡心。
他還要用那種藏不住、蠢蠢的眼神，不斷試探他，期待著他賞賜靠近的機會。
顧星河平靜地聽著，左手放在桌上，幾度想把那杯咖啡潑他臉上。
但他忍住了。
另一隻手擱在上，從周以恆提起寶玥名字起，他的指甲就不斷深陷進掌心。
疼是唯一讓他能保持理智的東西。
終於，周以恆繞了大半圈，才鼓足勇氣，向面對長輩討糖一樣，“我很喜歡，可不可以追？”
這話說完，周圍只剩下了背景音樂。
顧星河沒有說話，只是一瞬不瞬地看著他，眼裡沒有溫度，甚至不知道在什麼時候，連笑容也消失了。
周以恆到他的目很滲人。
他喝了一口咖啡，試圖掩飾自己的張。
顧星河終於抬起那始終放在桌面上的左手。
他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，“你知道寶玥也有一條嗎？”
周以恆追隨他的視線，落在手腕那條黑繩上。
學長今天沒有戴腕錶，黑繩尤為突出。
他點頭道：“知道，和我說是你給家人求來的平安繩。”
顧星河角抹開笑，“連這種事也和你說麼？看來你們關係的確不錯。”
周以恆乾笑了下，這話怎麼聽得這麼滲得慌。
顧星河又說道：“但是可能記錯了。”
“記錯了？”
周以恆不明所以，總覺得這話題有點奇怪，他也不知道此時表面溫和的男人，心裡正在數著從他裡吐出妹妹名字的次數，那是他以後要從妹妹上討要回來的東西。
顧星河突然笑了，酒窩顯現了出來，“有件事，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周以恆立馬坐直了，見他抬起那隻胳膊，目纏繞著黑繩，聲音明明很輕很溫和，卻說出一句振聾發聵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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