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，他就被一條胳膊到了廚房的玻璃門上，巨大的震，彷彿要把玻璃震碎。
顧星河沒有還手，只是笑著看他。
就像那晚他拿菸頭燙他一樣，毫無畏懼，甚至得逞的笑。
顧星沈鎖著眉頭，“還回來。”
顧星河頗為無辜地笑著，“沒拿的東西怎麼還？自己弄丟了吧，你要不信，自己搜啊，說不準就掉在哪個角落，沙發的隙裡，還是床上？還是衛生間，哦，也可能在櫃子、窗臺、那，還是那……”
他有恃無恐地笑著，像是回憶起什麼，眼裡放著。
顧星沈忍不可忍抬起手，一拳砸在玻璃上。
顧星河唉了一聲，出憾的表。
要是砸自己上多好啊，他又可以到妹妹面前賣慘了。
他又好意提醒道：“你不是有監控嗎？怎麼不自己查查？”
聽到監控二字，顧星沈臉冷了點。
他自然查了。
沒有哪個鄰居會大晚上登門送餅乾，還偏偏發生在他洗澡的時候，但監控很乾淨，乾淨到不正常，明顯被人過手腳。
顧星河逮住他神破綻，拱火道：“比起一條帶，在臥室裡裝十幾個攝像頭，好像更可怕點吧？”
“誰家安防會在臥室裝這麼多攝像頭，大哥，你這回頭和妹妹也解釋不過去啊，要知道你有這樣的-趣，會不會嚇跑？”
顧星沈盯著他，“你藏了多服，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顧星河一笑，“那我們互相尊重下個人癖好吧。”
顧星沈：“是我朋友。”
顧星河：“錄影發給，你就不是了。”
兄弟倆目暗洶湧，卻是都不說話了。
……
顧星沈從對門走出來，沒有直接進屋，他在口袋到了一盒煙。
還有幾。
他了一，叼在裡，手又在口袋翻找打火機，到時又遲疑了下，沒拿出來。
驀地，聽到側方有打招呼的聲音。
是那位鄰居太太，十分友善地問他，朋友是否喜歡那個曲奇？
顧星沈從裡拿下了煙，“喜歡的，謝謝。”
鄰居太太笑著說是謝謝他幫忙修好水龍頭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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