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老東西,他們笑什麼?”狂風臉上的傷疤輕輕一抖,站在李晴川後表不悅。
王佳諾和彪哥面無表,想不通這些老傢伙笑什麼。
“老董事長,我們這麼多人,苦苦等了一天,從早上上班就在等,一直等到現在,等了半天就來了一個這種人?你確定,你要找的人,是個能盤活我們集團的大能,而不是一個鮮明星?我們這些老傢伙都擺不平的事,他這小孩能擺平?”大家一邊笑,一邊對王仁德說,有的甚至笑出了眼淚。
遭了………
上沒,辦事不牢。
王仁德只聽說過李晴川的名字,卻從來沒見過李晴川真人。看見李晴川長得這副模樣,他心裡也是快速變得沒底氣了。
這可不想什麼能力挽狂瀾的商業英,倒像個小白臉,二世祖。
不止他長得年輕,他邊的團隊看起來也很年輕,似乎都是一群剛剛畢業的大學生。
看來我等錯人了。
王仁德漸漸由臉上出苦,輕輕搖頭,發出一聲嘆息…………
“走了。”
不廢話,一名高層管理直接站了起來。笑夠了,以鄙視的眼神看李晴川和他的團隊一眼,直接走出了會議室。
“老董事長,不是我們不給面子,是你找來的這人,實在挑不起盤活仁德集團的大梁,我們信不過他,所以就不浪費時間了吧。”
又一批高層管理站了起來,看都懶得看李晴川一眼,從會議室走了出去。
“小朋友,你知道生意該怎麼做嗎?”
還有十幾個高層沒走,一名年齡二十八九歲的男人笑了,燃起一支香菸,以老師教育學生的口吻看著李晴川。
剩下的高層全都以複雜古怪的眼神看著李晴川,眼神中似乎是同。
王佳諾就知道,李晴川收購仁德集團的計劃行不通。此時站在李晴川後,看見只比李晴川大四五歲的男人都看不起他,不滿臉通紅,表出煩躁,心裡對李晴川充滿埋怨。不是不相信李晴川,也不是不尊重李晴川。知道李晴川武功高強,在海外時是一名僱傭兵首領,手段通天。
但,隔行如隔山,李晴川的能力令人佩服,卻不代表他的能力也能用在商場上。尤其是他現在只有兩億,想要收購一個價值五十億並且欠了一屁爛賬的集團,在外人眼裡看來簡直是個笑話。
做人,應該有自知之明。怎麼說也是海外留學歸來的高材生,現在被李晴川連累被人笑話了,心裡很煩。
被男人挖苦,李晴川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不說話。
“小朋友,你接過製藥生意嗎?做過銷售、收購、宣傳,這些基層工作嗎?你生過病嗎?吃過幾次藥,吃過幾種藥?忘記問了,你是什麼文憑,你有專業知識嗎?”男人不屑的笑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李晴川,深吸一口手中的香菸。
看李晴川不說話,男人再次吸一口香菸,表不屑的站了起來,“簡直是笑話,一個沒有文憑,沒有專業知識的門外漢,也想收購我們價值五十億的製藥集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