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影帶人在白起軍團作,擾了白起軍團的軍心,若不能將鬼影槍決,李晴川確實沒法繼續帶兵打仗了。”柳斌認真的說。
“柳斌,你說什麼!?”上雲狠狠嚥了口口水,吃驚的看著柳斌。
“我從來都不是李晴川的人,也不是你上雲的人,我之所以支援李晴川,是因為他是個好人,而我支援你們,也是因為你們願意先向火山出手,救金三角的百姓離苦海,解決金三角的毒品問題。”柳斌面無表的說道。
“而自從我們到了金三角戰場後,我發現確實如李晴川說的一樣,雖然你是五萬武林高手大軍的主將,但其實真正的出謀劃策者是鬼影,這鬼影總是越權,不但縱你這五萬大軍的主將,現在還企圖強搶李晴川的兵權。琥珀對戰場前線的況一無所知,若真照你們說的這樣,拿了李晴川的兵權以琥珀攻打藍將軍大軍,可能我們又要損失掉一萬人馬。”
“有鬼影在,我們確實沒法安心打仗,所以我支援李晴川槍決鬼影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看著柳斌面無表卻認真的眼神,上雲只覺一陣無語。想了想,他咬著牙齒說,“可鬼影是我的副,他是我們上家族的長老,他是華夏武林盟的副會長,你們怎麼能輕易殺他?你們哪來的權利將他決?”
“據華夏戰時的規定,將在外軍命有所不,領兵的幹部有權利對火線立功的戰士進行獎勵和提拔,也有權利對違規的戰士進行懲罰,甚至決。”柳斌說。
“李哥,我算發現了,這柳斌從來都不是什麼叛徒,他之前雖然一直支援我們,但沒把我們當回事,沒把你當他的老大。雖然現在支援了上雲,但也沒把上雲他們當回事,這就是個格古板的人,誰也拉攏不了,只按規定做事。”野豬在李晴川邊小聲說。
“嗯。”李晴川靜靜的看著柳斌。
“囉嗦什麼,把鬼影拉出去斃了,一個賤奴而已,殺了有什麼可惜的?”朱爺皺著眉頭向士兵們使了個眼。
看見朱爺使眼,士兵們立刻過來拉鬼影。
這一次鬼影終於慌了,眼下李晴川一夥人執意要幹掉他,而安北和柳斌這些華夏方的人也是站在李晴川這邊,刑天和神組也沒有幫著他的意思,明顯是支援李晴川將他槍斃穩定軍心。
好像他真是一個佞臣般,要將他除掉了李晴川才能打勝仗。
“李晴川,我可是華夏掛有副部級份的專家,武林盟的副會長,地位舉足輕重,你怎敢殺我?若是你私自決了我,武林盟主不會放過你,華夏不會放過你,就算你立了功也會被華夏問罪,你這幹什麼不是什麼穩定軍心,就是赤的殺人!”當鬼影被士兵們拉扯著向外走時,他忍不住大起來。
他是有一絕世武功,若他想跑,可能李晴川留不住他。但在政治面前,他一絕世武功是那樣的無力。
現在金三角戰場是李晴川說了算,李晴川有置他的權利,若是他敢打傷士兵逃跑就是造反,他的行為將連累到上雲,連累到整個神之子隊伍,甚至連累到他的東家上封疆,他將被作為逃兵被李晴川派人追殺,同時被三大軍閥和火山、寒霜作為敵人追殺,即使他回到華夏也要被問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