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從明天開始，白去廚房擔任副手，幫助保爾理食材。索羅金先生加巡邏隊伍，負責日常安保任務。”
白睨眨眨眼，沒想到二人會被分開工作，“我也會戰鬥。”
“和我一組。”米哈伊爾接道，帶著明顯的不悅與堅持。
塔菈薩挑眉，似乎對他的話並不意外，“崗位安排是基於當前資源和實際需求。巡邏隊固定為四人一組，後廚同樣缺人手。因此你們在不同崗位，各自承擔職責。”語氣平靜，但眼神中出一不容反駁的權威。
不等二人回應，話鋒一轉，語氣稍松，“當然，這只是初步的安排，未來據實際況可能會調整。我們尊重每位員的能力，也希你們能先適應這裡的節奏。”
白睨看出沒有迴旋餘地。他們初來乍到，不好與管理者起衝突，只能向米哈伊爾遞了個眼神，“明白了。”
·
晚上18:50，塔菈薩帶著他們返回餐廳。踏進房門時，視窗上的電子顯示屏顯示18:59。
十幾個人正在視窗排隊，頭男一反先前的冷淡態度，一邊麻利地盛飯，一邊與人們聊得熱火朝天，餐廳裡迴盪著他嘎嘎嘎的獷笑聲，興致格外高漲。白睨還在隊伍裡看到了威廉，老人雙手疊在前，似乎在專注地聽其他人講話。
“請便。”塔菈薩禮貌地頷首致意，“今天辛苦了，請好好用晚餐。”
餐廳四壁刷著新漆，桌面是的玻璃鋼板，頭頂的白熾燈照在瓷磚地面，暈泠然。
白睨站在隊伍末端，還奇怪怎麼聞不到一點飯味，走到視窗跟前了，才看清鐵桶裡裝的是土豆煮豌豆糊糊，舀一勺到盤子裡配上兩片生菜，就是一頓晚餐。
盯著自己盤子裡那已經發涼的黃綠糊糊，才意識到這是真正的末日飲食。
自己真是罪該萬死，怎麼能說他們要吃上大鍋飯了呢？大鍋飯可香多了。
好想吃大鍋飯。
面無表地盯著顯示屏上的紅數字，機械地往裡送勺子，彷彿配合著數字才能把飯下到肚裡。沒有一點調料的原原味餐食，豆子像泡沫，土豆像泥，如果包在生菜裡再吃呢？
口是更富了。
旁邊的米哈伊爾倒是吃得飛快，三兩下就見了底，“明天巡邏的時候我怎麼也得捉點野味。”他放下勺子，像無的吃飯機結束了戰鬥。
想著米哈伊爾的話，白睨梅止，加快了戰鬥速度。
“晚飯還合胃口嗎？”餘裡出現一頂花白的頭髮。是威廉，他端著還剩大半的糊糊，“我能坐在這裡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白睨挪餐盤給他騰出位子，“晚飯還可以。是後院收穫的食材嗎？”
老人起指關節，老繭泛紅，“土豆是倉庫原先就有的，院子裡種的還沒長好呢。豌豆和生菜剛收穫不久。”
白睨忽然意識到，田地裡就種了土豆、豌豆和生菜，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們一直只吃這三樣？吃了兩個月？？
這可以輕易擊潰。
“……這點兒東西吧，也要每天起早拔草，一趟趟澆水，守在柵欄旁邊，不能讓野和不死者糟蹋了。”提起他的農田時，威廉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聽起來真不容易啊。”白睨攪拌著盤子裡的糊糊，“山裡沒有其他作了麼，比如野菜和香草？我們或許可以找到些能吃的作移植到田地裡。”
威廉手裡的勺子磕到瓷盤，脆音尖銳。他呆呆地著白睨，鬍子抖，忽然張地環顧四周，把頭湊到白睨耳邊，低聲音，“這事不妥，主任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為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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