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呢，要上去嗎？”指的自然是從頂蓋出去。
白睨湊到蓋子下方，抬頭向那四四方方的蓋子，“能開啟嗎，還是砸開？”
米哈伊爾瞇眼觀察了一會兒，出匕首探進隙，在中間索移。“哢噠”一聲，鎖釦打開了。
“文明一點，這樣就行。”他收回匕首。聽出他話裡的一得意，白睨扭頭看了看角落裡被砸得稀爛的監控，扯了扯角。
文明一點？
Fine.
“我先上去吧。”坦迪自告勇。踩上電梯側壁的扶手借力一蹬，雙手攀住頂蓋邊緣，雙利落地捲了上去。
上方傳來的聲音：“安全。”
白睨、丹尼爾、米哈伊爾一一爬上去。
電梯井裡一片昏暗，冷的空氣順著通道從下方爬上來，混合著機油的味道。四周是糙的混凝土井壁，細不一的電纜固定在牆上，一側的檢修梯井壁從下往上延，看不見頭也看不見尾。
“走梯子。”坦迪低聲音，先一步抓住扶梯，往下爬了幾格給他們騰出位置。
“真利索。”白睨挑了挑眉，示意丹尼爾先下去。
到他們時，扣住橫檔一格一格往下爬。檢修梯完全垂直，攀爬並不輕鬆，往下張只能看到一圈黑，不免讓人有些心理力。
但對白睨和米哈伊爾來說還算是輕鬆的。
坦迪的聲音從下方傳來，“我以前是攀巖教練，這種對我來說只能算熱……不過你們也不錯的，比我以前的學員強多了。”
“之前在公寓樓外爬過繩子，也算練過了。”白睨切換著手，“爬繩子、爬樹、爬樓梯……用的地方多了自然會練。你們基地有搜尋小隊的話，有專門的能訓練嗎？”
“有是有……靠自覺。”丹尼爾一口氣接半句話。
白睨問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問題，“你是新人？”
下方傳來尷尬的笑聲。
“……是的，抱歉見笑了……我以前是銀行接待員，進基地後原本待在務部……幫忙登記資……哈……這次人手不夠……臨時頂替一下……哈……”
聽見那息越來越厲害，白睨不汗，生怕他下一口氣沒上來然後一頭栽下去，“你要不歇一歇？”
“好主意……謝謝，就半分鐘。”
他停在半空歇息。坦迪調侃道：“這已經是訓練了半個月的果了。”
“我已經很努力了好不好……”丹尼爾嘟囔，“你不能要求一個的，忽然擅長手……”
“那麼那位呢，”坦迪問，“你之前是做什麼的？覺你的手不像普通人。”
米哈伊爾踩著橫檔等待，只道：“軍人。”
“I see.”坦迪往下挪了兩格，“你們真的可以考慮來我們基地，像你們這種力量型人員在基地裡是很被重視的。而且我們的設施還算齊全，有足夠的房間、固定電源和淨水裝置，還有醫生和班守衛。”
補充道，“田野可能有更多資源，但也容易被喪和其他人類找到。我們的基地建在海上，位置很偏僻，喪不可能突破，十分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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