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暱
猜測被證實,鏡玄的心像懸空了一樣,腦子裡冒出來個疑問,國師為什麼針對楚棲雲?
他從不做沒有理由的事,如果他做了,那一定是別人沒有看懂,鏡玄想起被藏在暗牢裡的假楚棲雲,忍不住擔心起來。
國師已經知道的計劃?鏡玄垂眸思索片刻,指尖彎了彎,輕而易舉出,沒有搭理小翠錯愕的神,轉離開。
即使看不到鏡玄的背影,司容錦還是一言不發跪在地上,他低著頭,長長的頭髮垂下來,子微微抖。
小翠跌跌撞撞跑到司容錦邊,帶著哭腔道:“公子,我們怎麼辦啊?”
司容錦微微抬頭,了,小翠沒聽清楚,又靠近了些,這回聲音清楚傳進耳朵裡,小翠不瞪大了眼。
“松月閣從此不再見客,小翠鎖門吧。”
鏡玄從松月閣出來便頭也不回地跑到聖子殿。
必須確認人面師和替的安全,推開大門,大殿兩側的忙碌的侍紛紛行禮,煩躁地揮揮手,維持著表面的平靜讓們全都出去。
走進殿,床榻外的薄紗被風輕輕吹起,香爐裡徐徐升起白煙,案臺上攤開一疊捲紙,上面的油墨皆是離開時的模樣。
鏡玄左右看看沒瞧出端倪,不敢大意,收斂氣息,彎下腰挪開床,木質床板沒發出一點聲音,只見床榻之下,有一個烏黑的鐵門。
這裡被濃厚的魔力籠罩形了一方暗界,鏡玄注魔力,沒過一會兒,周圍便冒出來一陣濃重的黑霧,閉上眼沒有反抗,任由它們把拖進去。
地牢其實不大,一條螺旋階梯上擺著間隔有序的蠟燭,蠟淚順著鏡玄的步伐慢慢落下,一個個小房間從邊略過,地面上堆積了一灘水,裡面時不時冒出人類的嘶吼聲。
還好,一切如常,鏡玄鬆了口氣,這座地牢是為了找出九幽的弱點而建立的研究地,如果這裡暴了,不用國師九幽做什麼,魔族的爪牙就會撕碎,到那時候還真是無路可退。
走到一稍微寬敞的房間,推開門,映眼簾的就是和水榭閣別無兩樣的構造,牆角銅爐燃著淺淡的香,菸細細的,纏上掛在樑上的紗燈,鏡玄瞇了瞇眼,看見床沿邊上出來的一節皓腕。
屏住呼吸,大步流星走上前,指尖抖地撥開簾帳,楚棲雲躺在床上,睫輕輕抖,臉上掛著笑容,安寧地睡著。
垂眸靜靜看了好一會兒,等到一炷香燃盡才猛然驚醒,鏡玄掌心凝聚魔力,朝地上一揮,整片區域火燒般逐漸消散。
地牢逐漸展現全貌,原本楚棲雲躺的地方出現了另一個男人,長著跟楚棲雲一模一樣的臉,寬肩窄腰被麻繩束縛,全勒滿了紅痕還不老實地來去。
“殿下,您還滿意嗎?”人面師立在一旁,出自信的笑容。
“剛才那個就是效果?”鏡玄太,還沒緩過來,走到男人面前,順著他的臉從邊緣扯過,一張極其模擬的人皮面就緩緩出來。
面之下,正是習正卿。
他眼中沒了之前的盛氣凌人,眸稍暗,眼底多了層烏青,看起來很是疲憊,鏡玄拿掉塞進他裡的巾,習正卿嗚咽一聲,立馬‘呸’了出去。
他聲音嘶啞地說道:“你們到底想做什麼,楚師兄被你們怎麼樣了?”
習正卿早年在青雲榜上見過聲名赫赫的楚棲雲,雖然記憶模糊,但日夜對著那張人皮面,他還是艱難地認了出來。
魔族人讓他模仿楚師兄一定有謀,兩年前青雲宗傳回訊息,首席弟子楚棲雲在執行任務時失蹤,如果不出意外他一定是被鏡玄殺了。
鏡玄聽著他的話無於衷,見人面師稱是,打量習正卿思索片刻,點點頭,對效果還算滿意。
人面師看著張牙舞爪的習正卿為難道:“殿下,我試了好多辦法都控制不了他,這可怎麼辦,只是外形恐怕瞞不過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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