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雅點點頭,眼神肯定,“科舉舞弊的事,周侍郎才是主謀。”
“那些買考題的考生,聯名告的也是他。你父親斷言,證據確鑿,周家跑不掉的。”
蘇玥心頭湧上一刺骨的寒意,手腳一點點冰涼。
“可今日……”
的聲音控制不住發,眼底滿是茫然與恐慌,“今日被抓的,是秦銘哥哥,攀咬的,是父親……”
雲清雅看著,眼底是深深的心疼,還有一難以言說的悲涼。
“玥兒,你還不明白嗎?”
握著兒微涼的手,語氣沉痛,“那些證據,原本只指向周侍郎。”
“可如今,突然攀扯出秦銘,又攀扯出你父親……這背後,一定是有人在心算計。”
蘇玥腦子裡嗡嗡作響,一片混。
蘇夫人看著,眼眶泛紅,聲音輕得發:“太子殿下親自查的案,也是他親自將證據呈上去的。”
蘇玥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口狠狠炸開,痛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不……”
用力搖頭,眼淚終於滾落,聲音發,“不會的……他明明讓我相信他……”
“母親不是說他有意害你父親。”
雲清雅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滿是疲憊與無奈,“可週家那個兒救過他,他欠周家一條命。”
“若他想保周侍郎,就必須找一個人頂罪。而這個人……”
頓了頓,終究是不忍說。
蘇玥卻瞬間聽懂了。若想保周侍郎,就必須找一個人頂罪。
而這個人,可以是秦銘。
可秦銘是父親的門生,跟了父親十幾年。
若他出事,父親能袖手旁觀嗎?若父親手,只會把自己也一同拖進深淵。
想起昨夜,凌昭握著的手,眼神認真而溫,承諾道:“無論發生什麼事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說信他。毫無保留地信他。
可現在……
“玥兒。”
雲清雅看著慘白如紙的臉,心疼得落淚,聲音哽咽,“母親不是要你恨他。母親只是要你知道。”
“這件事,沒有那麼簡單。你去問他,可以。但你心裡要清楚,他未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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