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寧謙他寧瑾,他就乖乖應。
旁人喊他,他理都不理,像只護食的小。
那時候剛嫁進蘇家不久,頭一回見他,他在書房角落,
手裡攥著本書,警惕地盯著,彷彿是來搶他哥哥的。
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,雙手端著一盤剛蒸好的桂花糕遞過來,輕聲說:“我是你嫂嫂。”
他看了很久,才不服氣地手接過盤子,小聲憋出一句“嫂嫂”。
那是他第一次嫂嫂,也是最後一次。
沒過多久,他就不辭而別,從此杳無音信。
蘇寧謙找了他很多年,託遍了人脈打聽,卻始終沒有訊息。
後來漸漸不再提,只是每年他的生辰,都會在書房獨坐一夜,一盞燈,一杯茶,坐到天明。
“你這些年……到底去哪兒了?”雲清雅的聲音哽咽著,帶著難以掩飾的酸。
沈懷瑾低下頭,避開的目,沒有回答。
他站起,從桌上倒了一杯溫水,遞到面前:“嫂嫂,先喝口水。”
雲清雅接過杯子,指尖到溫熱的杯壁,心裡稍稍安定了些。
小口喝了兩口,水溫剛好,不燙不涼,熨帖著乾的嚨。
把杯子遞回去時,又看向蘇寧謙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“謙哥怎麼樣了?”
“大夫說沒有命之憂。”
沈懷瑾的聲音穩了些,“額頭的傷不重,就是左臂骨折,得養上一陣子。
其餘都是些皮外傷,慢慢就好了。”
雲清雅點了點頭,手握住蘇寧謙的手。
他的手很涼,指節大,掌心滿是常年握筆磨出的厚繭。
把他的手在自己臉上,閉著眼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沈懷瑾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結重重滾了一下,終究沒出聲。
過了許久,雲清雅才睜開眼,著沈懷瑾,眼底滿是激:“寧瑾,謝謝你救了我們。”
沈懷瑾沉默一瞬,低聲道:“不用謝。”
“寧瑾,”
忽然想起什麼,眼神急切了些,“你有沒有辦法,送信到雲城?”
沈懷瑾立刻點頭:“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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