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回到房間,把花燈掛在床頭,對著它發了半天的呆。
青梔端著一壺熱茶輕步進來,溫聲問道:“小小姐,可要洗漱了?”
雲舒回過神,輕輕應了一聲。
青梔放下茶壺,便轉去為準備熱水了。
叮囑侍衛守在樓梯口,自己又去後院吩咐夥計備水。
忙前忙後好一陣,才提著熱水往雲舒房間走去。
推開門,屋裡黑漆漆的,愣了一下。
青梔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“小小姐?”喊了一聲,沒有人應。
連忙點燈,屋裡空的,窗戶從裡面閂上了,可床上沒有人。
青梔臉瞬間慘白,踉蹌著衝到門口大喊侍衛。
幾人將酒樓翻了個遍,最終在後院發現,側門大開,守門的夥計被人打暈在地,不省人事。
青梔深吸了一口氣,住發抖的聲音,對侍衛說:“快,分頭去找。
你們幾個去街上,你們幾個去城門口。找到人立刻回來報信。”
又來一個侍衛,“你,快馬回雲城,告訴姑爺和小姐,就說小小姐不見了,快。”
侍衛應聲翻上馬,疾馳消失在夜裡。
青梔站在酒樓門口,著漆黑一片的街巷,心一點點沉到底。
城西的莊子偏僻得很,西周都是荒地,連個人家都沒有。
雲舒被一盆冷水潑醒了。
睜開眼,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,手腳都被繩勒得死死的,彈不得。
西周是灰撲撲的牆壁,一盞油燈擱在桌上,火苗一跳一跳的,照得滿屋子都是晃的影子。
面前站著一個子,十五六歲,穿著一藕荷,容貌清麗,眉眼間竟與有三分相似。
雲舒認出了——昨日在酒樓角落裡盯著看的那個子。
“你是誰?為什麼抓我?”
雲舒掙了掙繩子,掙不開,手腕被勒得生疼。
瞪著李怡然,眼底沒有害怕,全是怒火。
李怡然沒有急著回答。
拉過一把椅子,在雲舒對面坐下,慢悠悠地打量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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