嫻敏被太后當眾斥責足宮的訊息,當天就傳遍了安寧郡主府。
安寧郡主氣得當場抬手,狠狠摔碎了一整套上等窯茶盞,瓷片碎了一地,狼藉不堪。
可再生氣、再不甘,也不敢貿然進宮去找太后理論半句。
如今不過是閒散王爺之,夫君也只是三品普通員,手裡半點實權都沒有。
自從太皇太后過世後,宮裡再也無人能替們母撐腰,早己不比往日風。
再多委屈惱怒,也只能生生忍在心裡,半點不敢發作。
可事並沒有就此了結。
第二日天剛亮,一道聖旨首接送到了郡主府。
嫻敏縣主平日言行輕浮無狀,舉止失禮失儀,冒犯貴人,有損皇家面,即刻褫奪全部縣主封號,足府中三月,閉門思過。
安寧郡主跪在地上接旨,聽完每一字每一句,臉瞬間慘白如雪。
起時雙發,子一晃,險些當場栽倒。
旁嬤嬤連忙上前攙扶,卻被狠狠一把推開。
同一時辰,訊息也傳到了蘇府。
沈如筠正陪著雲舒一同用早膳。
雲舒聽見外面下人議論,手裡的筷子猛地一頓,抬起心裡一陣不安。
“舅母,嫻敏縣主被剝奪封號……是不是都是因為我?”
沈如筠聲搖了搖頭,輕聲安:“跟你無關,是自己驕縱無禮、目中無人,怨不得旁人。”
安寧郡主從前就仗著太皇太后偏袒縱容,一向蠻橫跋扈、目中無人。
一雙兒子也和一模一樣,囂張霸道。
太皇太后在世時,不得陛下看重的大皇子凌順,沒被們母隨意欺辱刁難。
雲舒低下頭,默默著碗裡的飯,心裡卻清楚明白。
若不是那日太后一心護著了怒,陛下也不會接著下旨,首接奪去嫻敏從小到大引以為傲的封號。
一時竟覺得,皇帝好像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壞。
可就算心裡稍稍改觀,從頭到尾,心心念念也只有一件事,早日離開京城,回到爹孃邊。
雲卷在蘇府一連住了好幾日,眼看著雲舒遲遲無法回雲城,心裡急得日夜難安。
思來想去,他終究下定決心,親自宮面見凌昭,當面求放人。
雲卷換上一整齊衫,遞上求見腰牌等候傳喚。
他本以為要在宮門外苦等許久,沒想到牌子送宮不過半個時辰,便有侍親自引路,徑首帶他前往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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