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回來後正在屋裡生悶氣。
趴在桌上，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遊記，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一個侍衛站在門口，躬道：
“昭公主，陛下讓屬下來傳話，那個李怡然已經押到京城了。陛下說，讓您去出氣。”
雲舒愣了一下，手裡的書掉在桌上。
李怡然，那個該死的騙子。
本來不想去的，可轉念一想，要不是李怡然，還在雲城好好的，跟沈臨淵一起逛花燈。
都是因為，才會被關在京城，爹孃才會大老遠跑來，爹才會傷。
雲舒站起，攥了拳頭。“帶路。”
侍衛領著，一路往天牢去。
天牢在皇宮的西側，森森的，牆高得看不見頂，連都不進來。
雲舒走進去，一溼的黴味撲面而來，皺了皺眉，忍著噁心，跟著侍衛往深走。
最裡面的牢房裡，李怡然披頭散髮地坐在稻草上，上的裳髒兮兮的，臉上沒了從前的彩，眼睛紅腫，像是哭過很多次。
大皇子凌順站在牢門外，手攥著欄杆，指節泛白，滿臉都是愧疚和無能為力。
“怡然，我……我見不到父皇，他不肯見我。”
凌順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哭腔，“我去求了母妃，母妃說也沒辦法。怡然，對不起，我……”
李怡然從稻草上站起來，撲到欄杆前，抓著凌順的手，眼淚嘩嘩地流。
“順郎，你去求求陛下，你是大皇子，你是陛下唯一的兒子，他一定會聽你的。你去求他，好不好？”
凌順低下頭，不敢看的眼睛，聲音輕得像蚊子哼：“我試過了，父皇不見我。
我跪在書房門口跪了兩個時辰，他都不肯見我。”
李怡然的眼睛裡的一點一點地滅了。
鬆開凌順的手，退後兩步，跌坐在稻草上，喃喃自語：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我是你的未婚妻，你答應過要娶我的，
我是未來的皇子妃，未來的皇后……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凌順蹲下，把手進欄杆裡，想拉的手，李怡然沒有去接。
“怡然，我聽說……那個替你宮的姑娘，是父皇的兒。”
凌順的聲音很輕，小心翼翼，
“被封為昭公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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