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璟歪了歪腦袋，覺得眼前這個伯伯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那雙眼睛像是過自己在看什麼別的東西，可他後除了牆壁什麼都沒有。
他撓了撓頭，正要開口問，忽然聽見對面鋪子裡傳來清荔焦急的喊聲。
“璟哥兒，你又跑哪兒去了。”
凌璟吐了吐舌頭，衝凌昭咧一笑：“我家裡人來找我了，伯伯再見。”
他轉跑了兩步，忽然又回過頭來，從懷裡掏出一顆用油紙包著的麥芽糖，小跑回來塞進凌昭手裡。
“這個給你吃，謝謝你剛才幫我。”
孩仰起小臉，眉眼彎彎笑意璀璨，恰似盛夏最耀眼的日。
“外祖父教導我，人恩惠理應報答，如今我只剩這一顆糖果，伯伯可不要嫌棄。”
話音落下，凌璟腳步輕快地跑開，小小的影轉瞬消失在街巷之中，
清脆的道別聲也漸漸消散在鬧市裡。
凌昭佇立原地，低頭凝視掌心那顆小小的麥芽糖。
油紙被掌心溫度烘得微微發，糖塊微微融化，輕輕粘連在紙面之上。
他緩緩收攏手指，小心翼翼將糖果收袖之中。
清荔從餞鋪子裡追出來，一把拉住跑的凌璟，仔細檢查他周模樣。
瞧見褶皺的領與臉上的紅痕，語氣不由得急切起來：
“是不是又和別家孩子打架了？”
凌璟起小小的膛，一臉正氣凜然：“算不上打架，我只是仗義出手幫忙。”
清荔氣得直搖頭，一邊拽著他往回走一邊絮叨：“回去看娘娘怎麼收拾你。”
凌璟倒是一點都不怕，一路上，興致地講述方才的經歷，將自己而出，
陌生伯伯出手解圍的畫面描繪得繪聲繪，還時不時添上幾分趣味細節，
末了還小聲嘀咕，那位伯伯心地和善，只是看人眼神頗為古怪。
清荔只當是孩隨口閒話，並未放在心上，牽著凌璟轉過街角，影很快融熙攘人群，再也看不見蹤跡。
凌昭依舊停留在原，目久久追隨孩遠去的方向，直至那道小小的影徹底不見蹤影。
旁侍衛低聲詢問：“主子，是否要尾隨上前？”
凌昭沉默許久，輕輕搖頭回絕。
他收回目，順著來時的道路緩步返程，腳步比起來時愈發遲緩。
街市依舊熱鬧如常，糖人攤旁再度圍滿孩，方才爭執打鬧的痕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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