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要他輸。
安若歡愣愣地看著他,眼眶忽然紅了。
“江尋州,你算錯了一筆賬。你贏了,才能更好地保護我。你輸了,我和江米條才真的危險。”
江尋州看著眼中毫無畏懼的清澈,手把摟進懷裡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三天後,臨時董事會。
長桌兩側坐滿了人。
江盛年盯著那個本該屬於他的主位,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個位置拿回來。
江尋州坐在主位,神淡淡,看不出任何緒。
“人齊了。”江盛年掃了一眼全場,角帶著不住的笑意,“那就開始吧。”
他看向邊的律師,律師站起來,清了清嗓子:
“據公司章程及東會議事規則,本次臨時董事會由持15%的東聯名提議,議題為罷免江尋州先生董事長職務,並選舉新任董事長。”
有人輕輕吸氣,有人竊竊私語。
江盛年自己手裡有20%,加上那幾個跟著他走的,已經超過30%了。
江尋州手裡只有25%,再加上老爺子的10%還在江盛年名下代管。
這場仗,怎麼看都是江盛年贏。
江盛年往後一靠,笑瞇瞇地看著江尋州:“尋州啊,你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江尋州略一抬手,後的葉珩立刻上前一步,將一份檔案推到會議桌中央。
同時,陳銘作電腦,將關鍵頁面投到大螢幕上。
“這是什麼?”江盛年皺眉。
葉珩推了推眼鏡,開口說道:“這是由市中級人民法院出的行為保全令。”
全場安靜了一秒。
葉珩繼續說:“原告江尋州,已就江氏集團10%產權提起確權訴訟。法院經審查認為,該部分權歸屬存在爭議,為避免造難以彌補的損失,裁定......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江盛年臉上:
“被告江盛年名下代管的10%產,在產歸屬確定前,不得用於本次罷免董事長的議案表決。該部分權,本次會議不計投票。”
江盛年瞬間炸了:“什麼?!法院憑什麼剝奪我的表決權?!”
他“騰”地站起來,臉漲得通紅:“這權在我名下!你連孩子都沒有,繼承條件本不立!”
會議室一片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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