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歡和江尋州趕到時，會議室的門虛掩著，裡面傳出一陣高過一陣的聲音。
安若歡正要推門，江尋州拉住，示意先不要進去。
兩個人站在門外，聽了一會兒。
裡面，黃淑珍的聲音不不慢：
“校長，幾張在國外正常社的照片，就能證明我私生活混？那學校以後是不是要規定，教師不能朋友、不能聚會、不能穿泳去海邊？”
陸文斌拍桌子：“黃教授！你這是什麼態度！”
“實事求是態度。”黃淑珍不卑不，“我活到這把年紀，行事坦，沒什麼不能對人說的。匿名舉報信裡的東西，哪一條是事實？哪一條能經得起推敲？”
陸文斌又開口：“黃教授，李宏偉是你前夫吧？他持槍鬧事已經上了新聞，對學校聲譽造了嚴重影響。”
“他持槍找我，是我讓他來的？”黃淑珍反問，“我是害者，不是肇事者。如果因為我是害者就要罰我，那以後學校裡被人欺負的老師，是不是都不敢吭聲了？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，校長的聲音響起。
“黃教授，你的解釋我們都聽到了。但這件事影響確實不好。學校的意思是，你先停課一段時間，等風頭過了再——”
這時，江尋州抬手，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門。
沒等人應，他已經推開了門。
會議室裡。
長桌兩側坐滿了人，黃淑珍站在桌子這頭，背脊得筆直。
校長看見來人，臉上的表瞬間變了。
“江、江總？”他猛地站起來，“您怎麼來了？”
他下意識以為江尋州是來談校企合作的，趕繞過桌子迎上去，臉上堆起笑。
“您是來談合作的事吧？提前說一聲，我去門口接您啊！”
江尋州沒接他的話。
“校長誤會了，我不是來找您的。”江尋州的目越過所有人，落在桌子那頭的黃淑珍上，“我是來找我外婆的。”
全場死寂，所有人順著他的目看過去。
黃淑珍站在那裡，也是一愣。
校長的笑容僵在臉上，他張著，看看江尋州，又看看黃淑珍，腦子還沒轉過來。
“外、外婆？”
江尋州沒理他，徑直走過去。
安若歡跟在他後，走到黃淑珍面前，小聲了一句：“外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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