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通訊裡傳來富蘭克林低的聲音,帶著急促:“肖恩,我這邊有發現。走廊盡頭有個房間,門牌是217,但門被從裡面堵死了。而且……我好像聽到裡面有聲音,很輕,像是……呼吸聲?”
肖恩心頭一凜,立刻將照片和檔案塞回公文包,連同黑元件一起快速但不失穩妥地收好。“別靠近,等我過來。”
他提起公文包,持槍快步走出房間,來到環形走廊。富蘭克林站在另一端,正對著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木門,做出警戒姿態。那扇門看起來與其他包廂門無異,但門板上用油漆寫著己經斑駁的“217”,門下沒有出,但門把手和門框的灰塵被蹭掉不。
肖恩無聲地移到富蘭克林側方,示意他後退掩護。自己側耳近門板。
寂靜。
只有建築本的細微咯吱聲,和遠約的海浪聲。
就在他以為聽錯時,門極深,極其輕微地,傳來一聲……像是布料的聲音,又像是一聲抑到極致的、悠長的呼氣。
裡面有人。或者……曾經有人,留下了什麼。
肖恩看了看手中的公文包,又看向那扇標著“217”的門。手繪地圖上被星號標記的房間。雙鑰之一在彼,另一在……在這裡面嗎?
“萊斯特,”他低聲音,“我們發現217號房間,門可能有況。手繪地圖顯示這裡是關鍵點,可能關聯‘另一把鑰匙’。建議?”
萊斯特沉默了幾秒,電流聲嘶嘶作響。“風險太高。我們己拿到元件和部分檔案,資訊量足夠。我建議立刻撤離,從長計議。房間況不明,可能困有活,更可能有陷阱。”
肖恩盯著那扇門。門後的寂靜,此刻比任何聲響都更讓人心悸。他知道萊斯特是對的,理告訴他們應該帶著己有的收穫立刻離開。但“雙鑰”的提示,照片背後的謎題,以及戴夫將線索指向此的用意,都像鉤子一樣拉扯著他的好奇心。更重要的是,如果裡面真的有“另一把鑰匙”,而那鑰匙是啟或控制“神諭”元件的關鍵……
“我們需要那把鑰匙。”他最終說道,聲音平靜但堅定,“如果元件需要雙鑰啟,缺任何一把,我們手裡的東西可能毫無用。戴夫把線索留在這裡,是希有人能發現,但也不希太容易。裡面可能有危險,但更可能有答案。”
富蘭克林看著他,又看看那扇門,點了點頭。“我掩護你。”
“不。”肖恩搖頭,“你帶著公文包,退到樓梯口。如果裡面有陷阱,或者我五分鐘沒有出來,你立刻原路撤離,把東西給萊斯特。”
“肖恩!!!”
“這是最合理的方案。”肖恩打斷他,語氣不容置疑,“總得有人把東西帶出去。如果我出事,至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兒。”
富蘭克林攥了拳頭,最終還是接過了公文包,沉重地點了點頭,慢慢退向樓梯方向,槍口依然指向217房門。
肖恩深吸一口氣,冰冷的、帶著灰塵的空氣充滿肺部。他檢查了一下手槍,確認保險開啟。然後,他出左手,緩緩握住了217號房間冰涼的黃銅門把手。
輕輕下。
門沒有鎖。
但向推開時,到一明顯的阻力,像是門後堆了東西。他加大力度,門軸發出,門板推開一條勉強容人側過的隙。
一更加濃重的、難以言喻的陳舊氣味從門中湧出,不再是單純的黴味,而混合了……某種淡淡的、甜膩的化學藥劑氣味,以及一若有若無的、類似金屬鏽蝕的味道。
手電柱切黑暗。
照亮的景象,讓肖恩的瞳孔,驟然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