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嚇到你了，等會兒進屋嫂子收拾他。”
柳容月被這話逗笑了，心裡的張散了大半。
想起顧明川在家裡的樣子，又想起顧傳文在周敏君面前的樣子。
忽然覺得，顧家大概是祖傳的怕老婆。
既然大嫂護著自己，那倒是也沒什麼好怕的。
一行人進了屋，周敏君和顧之昂先去看晴晴。
晴晴看見咧笑了，出沒牙的牙齦。
周敏君的心都化了，把抱起來顛了顛，在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顧之昂跟在後面，踮著腳尖著周敏君的胳膊，小聲喊，“妹妹妹妹。”
晴晴手去抓他的鼻子，他也不惱，就一直逗。
顧行川在沙發上坐下，腰板得筆直，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他的目在屋裡掃了一圈，落在茶几上那本畫冊上，
他禮貌的問道，“能看嗎？”
柳容月聽見這話，哪有什麼能不能看的，連忙拿起來遞過去。
“能的能的。”
顧行川看的很認真，翻完了合上畫冊又放回茶几上。
“這是你畫的？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很低沉，像是從腔裡震出來的。
柳容月點了點頭，說，“是的，大哥，就是在家畫著玩。”
聽見這話，顧行川不贊同的搖了搖頭。
“很有巧思，能印出冊子就說明有市場，沒必要過分謙虛。”
柳容月乾乾的笑了兩聲，應下了不知道這算不算誇讚的話。
然後空氣就突然安靜了，顧行川坐在那裡，目落在柳容月上。
柳容月被他看得渾不自在，腦子裡飛快地轉著，想找個話題，但越急越想不出來。
最後，著頭皮開了個話頭，問了一句。
“大哥在海島那邊辛苦嗎？”
顧行川說，“還行。”
又問，“那邊伙食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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