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——司家商路圖全部點亮。】
太好了,這下司襴的也快滿了。
唐知州和褚春歸還沒侍寢過,侍寢之後還能再長一大截。
而且銀子的事也就暫時解決了。
又到了閒暇時間。沈扶嵐靠在椅背上,翹著二郎,隨手點開系統面板,瞥了一眼“兄弟的眼”冷卻倒計時,還剩十幾秒。
角一翹,在心裡默唸:終於好了,朕倒要看看蕭桓現在在幹什麼。是在砸東西,還是在罵人?了手,點下確認鍵。
眼前一黑。
這一次沒有酒杯的冰涼,也沒有裡的溫熱布料。
沈扶嵐的意識飄了好一會兒,像是被風吹著走的公英,輕飄飄的,落不到實。心裡有點慌,正要罵系統,眼前忽然亮了。
看見一張臉,跟蕭衍有幾分相似,卻更加,是蕭桓。
蕭桓盯著,忽然靠的很近,很近,近得能看清眉骨的弧度、睫的數、瞳孔裡映出的倒影,那是一塊玉佩,半塊,邊緣有斷裂的痕跡。
蕭桓的手指修長,用指腹輕輕挲著玉佩的表面,力道溫得像在什麼易碎的東西。
他的眼神是沈扶嵐從未見過的,沒有冷厲,沒有暴躁,沒有那種“朕要殺了你”的殺氣,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,像是冰面裂開了一道,出下面的水。
他看著玉佩,像是過玉佩看到了玉佩另一半的主人。
“蕭衍......”他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怕驚什麼。
蕭桓的手指從玉佩的邊緣到中間,指腹停在斷裂,來回挲。
他低著頭,微微抿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他忽然把那半塊玉佩舉到眼前,輕輕吹了一口氣,吹掉上面看不見的灰塵。
他又了玉佩的表面,這次更輕了。
“你長大了。”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幾分沙啞,像忍了很久才說出來的。他又了玉佩的邊緣:“朕知道,你在那邊過得不錯。你寫信氣朕,朕知道不是你的本意,你寫不出那樣的話。可你為什麼還要為了沈扶嵐騙我,我才是你皇兄。”
沈扶嵐附在玉佩上,被他得頭昏腦漲,那手指像鈍刀子似的在意識上來回碾。
耐著子聽了半天,既心疼蕭衍,又覺得蕭桓這個哥哥當得確實不容易。之深,恨之切,要是不打仗就好了。
就能帶著蕭衍,提個果籃陪蕭衍回爹家,照顧一下蕭桓這個空巢老人,別在這傷 春悲秋了。
“行吧,原諒你了。”沈扶嵐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正想著,蕭桓忽然把玉佩舉到邊,低頭親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