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扶嵐鼻子忽然有點酸。吸了吸鼻子,大步走過去,一把拉起蕭衍的手,拽著他往榻邊走。
蕭衍被拽得踉蹌了一下,沈扶嵐連忙扶住他的腰,避開傷口的位置,手掌在他沒傷的腰側,掌心隔著薄薄的料,能覺到他的溫,微涼。
“沒吃呢,”沈扶嵐一邊走一邊說,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:“你怎麼下床了?還痛不痛?”
把蕭衍按回榻上,作溫了許多。
蕭衍靠在枕頭上,角微微彎了一下,聲音很輕:“臣不痛。”
“騙人。”沈扶嵐坐在榻邊,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,力道很輕:“你剛才咳得跟肺癆似的,還不痛?”
蕭衍了腦門,沒有反駁,只是彎了彎角。
燭火在他眼底跳了跳,映出沈扶嵐的倒影。
殿安靜了片刻。
蕭衍忽然開口,聲音很輕:“陛下,您方才......在想什麼?”
沈扶嵐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“在想你怎麼這麼好看。”
蕭衍的耳紅了。他別過臉去,聲音悶悶的:“又打趣臣。”
“你不經逗啊?”
沈扶嵐翹著二郎,歪著頭看他,語氣裡氣的。
忽然手,把蕭衍散落在肩頭的一縷頭髮攏到耳後,指尖過他的耳廓,涼的。
蕭衍的耳紅得更厲害了,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。
沈扶嵐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裡遲遲沒等到系統播報,點開系統面板瞄了一眼:蕭衍忠誠度,98。還差2點。怎麼漲?親一口?
他臉都紅啥樣了,系統你咋還不給忠誠度,是不是故意卡我。
收回手,託著腮,盯著蕭衍看了幾秒鐘,忽然開口:“蕭衍,你再喜歡朕一點點。”
蕭衍抬頭看,怔了一下,隨即垂下眼,聲音很輕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:“臣已經很心悅陛下了。心悅到......臣不知道還能再多一點。”
沈扶嵐有些心虛,撓了撓頭,乾咳一聲:“好吧。那就保持現狀,好。”
看來忠誠度這個事還得慢慢來啊。
站起來,拍了拍襟,忽然想起什麼,轉頭對蕭衍說:“對了,你給你哥哥寫封信吧。朕想再給他一次投降的機會。”
蕭衍一怔:“投降?”
沈扶嵐叉著腰,下一抬,頭髮一甩,聲音洪亮得像在唸聖旨:“對。咳咳,就是投降。朕是那種趕盡殺絕的人嗎?不是。你寫,寫‘皇兄,陛下說了,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。大家還算親戚。’”
說得一本正經,眼神里帶著幾分中二才有的自信,毫沒意識到這個容全然是在挑釁嘲諷。
“好,臣這就寫,到時候送過去,也希皇兄認真的考慮一下。”蕭衍苦笑著同意,陛下喜歡氣他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“好了,你慢慢忙,朕出去轉轉。”沈扶嵐了個攔腰,覺得閒著也是閒著去找點吃的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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