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午什麼安排?”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,今天的天氣很好,乾乾淨淨的。
鬱言深這一次沒有追隨的視線,而是在看著窗外的時候看向。
白皙修長的脖頸,分明的緻的下顎線,勾人的鎖骨。
虞清是的。
漂亮是一種形容詞,而是有侵略的。
在你發現它的存在的時候,就已經在劫難逃了。
“你想我有什麼安排?”他靜靜反問了一句。
虞清收回了落在窗外的視線,平靜的看向他。
“你的事和我好像沒什麼關係,我只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走,真的需要我說的這麼直白嗎?”
鬱言深也沒怎麼介意,垂下眸子把玩著手中的銀叉。
“最近一直都算是高強度工作,我今天想給自己放個假。如果你覺得我在這裡讓你不不舒服了的話,你可以回臥室,但是要開著門,我的視線要看到你,不然它會著急。”
都說男人在得不到一件事的時候是最深的,這點真的沒什麼錯。
虞清仔細回憶起他們分開的這段時間,其實也不算短。
但是這種不聯絡就會消失的東西,讓已經忘記了之前還在一起的時候鬱言深到底是怎樣深的對待的了,只覺得現在的他真是稀罕的。
“臥室沒太,我就想坐在這裡曬太。”
“好,我陪著你。”
虞清掀起眸子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,好笑的又閉上了眼。
“如果你覺得裝作深就可以再一次的矇騙到我,那你真的是太低估我的智商和商了。”
“在我對你的上,我從來沒騙過你。
”
他的聲線在清早的時候是乾淨的,沒有高強度的會議和應酬的磋磨,恢復了最純粹的模樣。
最純粹的聲音說著最讓人容的話。
虞清嘆了一口氣,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。
“你最好能分得清,和喜歡有什麼區別,佔有慾和喜歡又有什麼區別。”
鬱言深的視線筆直的凝視著。
“我這輩子的耐心都用在你上了,你憑什麼說我不明白我對你是什麼?”
“……”
好像是這樣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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