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0章
買好了機票,定好了出發時間,第二天,也就是假期前的這天,一大早,分別送走陸言深和陸嘉佑,言晚就開始收拾行李。
海市這個時候還是很熱的,夏天的服比較薄,他們要帶的其實也不多,一家三口一個行李箱就已足夠。
把行李收拾後,言晚就在糾結,糾結要不要給葉歡帶禮,帶禮的話又能帶什麼。
算算時間,從出事那天到現在,快一個月了,葉歡的空月子也該到時間了。
言晚想了很久,覺得禮還是要帶的,不說葉歡願不願意見,就是葉歡的家人也要帶一份,畢竟當初在海市的時候葉家人對也真的很好。
將這件事吩咐了下去,言晚驀然鬆了口氣,準備去書房忙一會,把工作收尾了,手機就在這個時候響起。
是汪振國的電話。
自從蘇早早一家被送過去之後,他很久沒跟自己聯絡了,這會兒打電話過來做什麼?
言晚有些疑,但還是驅車過去,到的時候,剛進客廳,就看到汪振國坐在客廳沙發上,他的腳邊還躺了個很小的旅行包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第一次,汪振國對言晚出了笑容,他笑著,站了起,慢慢的走向言晚,把疊好的紙塞到的手上:“這是我這些天研究出來的方子,有一份是給陸言深的,還有一份是給葉歡的,希你用得上。”
葉歡的事他也知道?
言晚一愣,便見汪振國笑了笑,說:“中醫是很源遠流長的,從當年上大學到現在,我潛心研究了近三十多年,自問小有果,這兩個方子,是我給你的報酬,你相信也好,不信也罷。”
今日的汪振國,笑容真的很多,和以往鬱的模樣大為不同。
言晚皺著眉接過了方子,小心的放到口袋,看他的眼神依舊很疑:“你真的要走了?蘇家那邊......”
“蘇家人還關在地下室裡,你要是想看,那就去看看吧。”依然笑著,汪振國說:“冤有頭債有主,該報的仇都已經報了,我留在這裡也沒有意思,我是時候離開了。”
言晚沒再出聲,收起了眼底的疑,定定的看著汪振國。
許久,嘆了口氣:“你想走,那就走吧,出來這麼多天,想必你也想我母親了。”
汪振國扯了下角,目在言晚上停留了一會,沒有說什麼就走了。
他走得很快,走得也很瀟灑,沒一會兒就消失在視線,倒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一樣。
這個時候的言晚也沒想太多,以為,只要汪振國回雲南,只要還去雲南,總有一天會見面的,還能驗證手上的方子管不管用。
但後來,當把一切了結,趕去雲南的時候,汪振國已經不見了,那座小樓也已經荒了,只有母親的墳包還常年開著花兒,才明白汪振國的走了是什麼意思。當然,這也是後話了。
此時,目送著汪振國離開,言晚就去了地下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