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5章
剛走到帽間附近,月清就沉了沉嗓音,輕聲問:“我冒昧地問一下,你們最近......”
看起來言又止的樣子,言晚便停下手裡作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月清不知道從何問起,這個問題太私了,如果不是真的擔心言晚他們,也不會主去問人家這些事。
“林高遠......”月清提到這個名字,後半截話被吞在了肚子裡。
這兩天有些聽聞,據說這人臨死之前接過的人就是陸氏夫婦,而且說得有鼻子有眼。連自己這樣不熱社的人,都能從不同人的口中聽到這些,不相信陸言深會一點反應都沒有,放任別人信口開河,除非是另有。
這件事鬧得太大了,現在想忽視都難。
又是林高遠的事。
言晚心裡咯噔一下,沉默了片刻,手指著睡的邊角,微微用力:“這個事,跟阿深沒有關係,我們也是被人算計的。我這樣說,你會信嗎?”
聽到的語氣,月清急忙道:“當然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言晚勉強地笑笑。
難怪這一整個晚上,看的狀態都不是很好,月清心中嘆了一口氣,自覺沒有能力幫得上忙,只能勸言晚放寬心,不要把自己悶出問題。
不想,一語讖。
也許是這件事帶給言晚的力太大,又恰好發生在被綁架之後,饒是再強大的神也有幾分繃不住。
當夜電閃雷鳴,言晚整夜都睡不安穩,頻繁地從夢裡醒過來,連夢裡也是一片,無窮盡的奔跑與逃亡。不願意吵醒陸言深,便悄悄攥住被角,直到把那一小塊布料攥得滿是褶皺,還是有些窒息。
在被子裡突然打了一個冷,陸言深很快察覺到不對勁,開啟床頭的壁燈,看道浸溼的鬢髮,輕輕拍了拍的肩膀。
“寶貝?”他用低啞的嗓音喚。
言晚陡然從夢裡清醒過來,迷濛地張開眼,表裡有幾分驚慌。
“你還好嗎?”陸言深眉頭鎖,端詳著的臉。
“阿深......”的聲音有幾分抖,努力說服自己冷靜下來,“我沒事。”
“剛剛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言晚慌的心跳還是不能平靜下來,因為心裡有些事,連反應也慢了半拍,咬著輕輕搖了搖頭。
在夜裡見識過言晚的狀況之後,第二天一早,送走陸嘉佑,陸言深就找了一個心理醫師上門,對言晚進行一次簡單的面診。
月清和言澤野放心不下,也一起守在樓下等著。
面診的時間大約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左右,醫生下樓之後,面有些凝重,和陸言深單獨聊了幾句,大致意思是說,言晚目前的發作特徵是冷汗、心悸、窒息,是典型的PTSD表現,也就是俗稱的創傷後應激障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