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4章
“你別這麼想,月清。”言晚握住的手也是冰的,說,“你別怕啊,我陪著你呢。”
月清把自己的手了出來,很快收斂好緒,冷淡地說:“就這樣吧。”
不需要別人的同,那樣會顯得自己太過於弱。
說完,月清便起離開了。
“月清!”言晚抓起手包,在後面追上。
這時候有個端著托盤的適應生正好經過,差點撞到上,愣頭愣腦地跟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,讓一下。”言晚只想趕快繞開他。
等追上去,發現電梯已經下去了,言晚跺了下腳,只能等下一趟電梯。
言晚終於到了大堂以後,月清早就已經不知去向,茫茫夜裡,只有車流閃著紅的尾燈。
心如麻。
這個事太大了,都不知道要跟誰商量。
司機帶著在附近的街區找了半天,沒找到人。
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髮也被細雨沾溼了一些,風上沾著水印。
陸言深在客廳喝茶,發現的表不對勁,問發生了什麼事。
言晚一語不發,捂住自己的臉,蹲在玄關哭了起來。
“晚晚。”陸言深臉變了,連忙走過去,把扶起來,“你怎麼了?”
言晚心疼月清說出那些話的樣子,哭得不能自已,連後背都在抖。
陸言深張地看著:“晚晚,你別嚇我。”
言晚泣了一會兒,用袖子抹掉自己臉上的眼淚,也不理會陸言深的話,從自己包裡掏出手機,直接把電話撥給了言澤野。
電話打了三四遍,都是無人接聽,最後索提示關機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言晚喃喃說著。
陸言深立刻說:“我帶你去。”
言澤野一個人住,這棟房子平常很有人來,言晚也很去找他,但有這棟房子的指紋碼。
開門之後,先聞到撲面而來的酒氣,整個大平層裡的酒味已經濃郁到讓人掩鼻的程度。
陸言深推開每一扇門,最終在浴室找到喝得爛醉的言澤野。
威士忌的酒瓶躺在地上,言澤野的T恤已經汗溼,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狼狽。
浴室的燈驟然被人開啟,他眯了一下眼睛,似乎不適應突然變化的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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