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0章
他眼疾手快,拉著江燁就地滾了半圈,堪堪躲開致命的要害,卻還是沒能完全避開。他的右臂被長刀狠狠捅了進去。刀刃砍過料和皮,地板上頃刻間便流出一灘。
許發出痛苦的聲。
誰也沒想到江笙會突然跑上臺來,奪下那把刀,還有勇氣砍了下去。
或許連江笙自己也沒想到,當他發現自己誤傷許之後,還傻傻地站在原地,手裡握著那把刀。
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兇傷人了。
言晚聽到耳邊此起彼伏的尖聲,還夾雜著“砍人”“流”之類的字眼,早就按捺不住了,推開陸言深的手,發現前那些人得厲害,站得太遠,本看不分明。
許的右臂被一刀砍了個對穿,整個人都疼到戰慄,此時江燁也顧不得對付他們江家父子了,一直跪在他旁邊,扯掉袖子上的布料幫他止。
一圈又一圈地捆,包紮,許疼得齜牙咧,讓他輕點。
“閉吧,再輕點你這胳膊就別想要了。”江燁罵他,隨後抬頭吼那個不知所措的傻子主持人:“救護車!你瞎了嗎?”
“救、救......啊啊啊對。”主持人也手忙腳地開始找手機,完全沒來得及思考,自己為什麼要聽江燁的話。
得知臺上傷的人是許而不是江樹榮,陸言深的臉也變了,他推開那兩個阻攔的侍應生,幾步到臺上,蹲下去檢查許的傷勢。
“你怎麼樣?現在手還能嗎?”
許的臉早就白得像紙一樣,也說不清是因為失還是疼得厲害,額頭滿是虛弱的汗水。
他故作輕鬆地說:“陸總,如果我今天註定代在這兒了,你們得把我的骨帶回帝都,我生是帝都人死是......”
“不至於。”江燁冷漠地拆穿,“你還沒傷到脈,今天應該無緣見閻王。”
許見他如此沒有趣,立刻氣得想跳起來打人。
救護車來得很快,臨走之前,陸言深警告江燁道:“你的事,我之後再找你算賬。”
這是他們今天說的第一句話。
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他強制地把江燁也帶走了,扔下這一地爛攤子給江家人自己收拾。
總歸江樹榮和他那幾個兒子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草包,也沒有什麼主見,作不出什麼天大的浪花來。
許平常看起來沒個正形,連這種要時刻也仍舊嬉皮笑臉,如果不是額頭一直滲著冷汗,誰都看不出來他了多重的傷。被推進急救室之前,他還半開玩笑說,輕傷不下火線,再打一次的話,指不定是誰掛彩呢。
江燁看到他不斷滴著的指尖,煩躁得要命,罵他閉。
病人進門,家屬通通被擋在外面,走廊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。言晚一直在用短訊和言澤野聯絡,他還留在會場,監視著場的靜。
他說有人報警,但警署的人來了之後,卻被江家老大三言兩語打發走了,也許是怕江笙持刀傷人的事被曝出去,現在他們正在全場搜查的錄製裝置,儲存卡和相機全被收走了。
言晚和陸言深通了這個況,站在一旁的江燁突然開口說道:“沒用了。”
這是什麼意思?
言晚微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