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2章
走過去,在他邊坐下。
過了良久,陸言深開口問:“今天嚇到你沒有?”
“我還好。”言晚說,“你要不要去吃一點東西?看你今天一直沒怎麼吃飯。”
想找個話題轉移掉他的注意力,知道他現在心裡不好。
陸言深搖了搖頭。
他說:“如果我早點把江燁派走就好了。”
“你別這麼想。”言晚握住他的手,怕他因此會產生什麼負罪,“你沒有做錯什麼,不要被這件事影響到自己的判斷。”
陸言深沒有回的這句話,輕輕垂下眼眸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人在面對這種突發狀況的時候,總會忍不住去想,如果能早點避開該有多好。
但實際上,沒有人想到許會突然跑到臺上去,也沒有人想到江笙會突然刀。這些事想了也沒有意義,徒增煩惱罷了。
這場手持續的時間實在有些漫長,他們一直等到凌晨四點。言晚有些支撐不住了,在保姆車裡睡了一個多小時,醒來發現外面的天矇矇亮。
下意識想問駕駛位的司機,現在幾點鐘了。
總以為許還坐在那裡,而不是在手檯上。
回到大樓部,發現自己醒的時間剛剛好,許剛被推出來,也許是因為麻藥的緣故,他的臉有些蒼白,昏睡著,沒有醒來,那隻手臂已經合好了。
醫生告知他們,已經盡力了,刀傷確實長度不大,但是捅得太深,傷到了神經和筋部,往後可能連最基礎的抓握作都做不好。
聽到這幾句話,江燁徹底灰了心。
陸言深的嚨滾了一下,說:“去聯絡國的醫生。”
江燁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陸言深是在對自己說話。
這次陸言深又重新正視他,皺著眉說了一句:“聯絡國的醫生,給他做再造義肢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江燁條件反一般答應下來,走了出去。
他們從會場離開的時候,許的傷勢看起來就很嚴重,皮都翻滾了出來。
言晚的手機裡忽然收到一封簡訊,是劉京詩發來的,問許的手現在怎麼樣了。
劉京詩是個很明事理的人,恩怨分明,不會因為江燁的舉措而去怨恨他們。
而且,過這場劫難,也認清了,自己不過是江樹榮的一粒棋子而已,舅舅是不講親的,付出得再多,也不過是在自我罷了。
真正關心的人只有江笙一個。
言晚回覆道——幾句話說不清楚,現在剛出手室,他的手可能用不了了。
這條回過去之後,那邊就再也沒了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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