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賊欺人太甚!!”
太守府。
劉勳的憤怒聲響徹此間,聚於此的廬江文武,不表複雜的看著劉勳,他們怎樣都沒有想到事會這樣。
特別是向劉勳獻計,派人向曹昂假意投降,以此試探曹昂底線何在,若能以此挑起城外各部紛爭,這對廬江而言是好事。
但這件事過去數日,曹軍都沒有任何反應,直到今日,以曹軍為首的各部,在舒縣諸門展開罵戰,甚至向舒縣攻城了。
雖說展開的攻勢不強,守城各部出現些傷亡,但攻城的這些營校,一個個罵起來是真髒啊。
這劉勳至今都惱怒至極。
“府君,今下這等態勢,想城外各部訌,繼而我軍逐個擊破已不現實。”在這等態勢下,一武將走上前,朝劉勳抱拳行禮道。
“我軍必須要有所行,不能等著城外各部攻城,不然這樣相持下去,戰局只會對我軍愈發不利。”
“某難道不知這些嗎?”
劉勳咬牙怒道:“可汝也不看看,在城外聚集了多勢力,他們又統領了多兵馬,縱使過半是烏合之眾,那剩下的呢?”
“靠舒縣固守的銳,即便真能擊潰一些,可剩下的呢?萬一其中抓住機會,對舒縣展開奇襲,那我軍就無立錐之地了。”
劉勳是越說越氣。
他是怎樣都沒有想到,舒縣城外的兵馬越聚越多,他也算是馳騁疆場許久,可今下這仗他都沒到過。
即便是到現在,劉勳也想不明白一點,為何活躍在廬江各地的大小勢力,會蜂擁匯聚於舒縣。
“那我軍就先行展開奇襲,他們無法這樣做!”
在劉勳煩悶之際,那人手道:“只要此事能辦,縱使不能解舒縣之危,但也能這幫傢伙不敢妄。”
“汝是說夜襲?”
劉勳出驚疑,看向那人道。
“沒錯!”
那人重重點頭道:“末將在這些時日,一直在觀察城外駐紮的各部,雖說他們佔據人數優勢,但多數安營紮寨散,甚至不連像樣甲兵都沒有。”
“何況在今日的攻城下,也不難看出,這其中有不本就沒有實力,純粹是靠拼湊人堆砌起的。”
劉勳的眼神變了。
夜襲一事,他不是沒有想過,但是舒縣城外聚的營校太多,劉勳怕派出銳夜襲,非但沒能達到預期,相反卻折損大批銳,這對所部打擊太大了。
“府君,不要再遲疑了,末將覺得此計可行,縱使不能趁擊潰曹昂、陳蘭、梅乾等部,可要能擊潰大批分散營校,這對我軍也是很有利的。”
“是啊府君,舒縣城外各部聚集,可遲遲沒有展開攻勢,說不定在廬江之外,局勢早已有變數呢?”
“卑下也以為可展開夜襲,只要能製造混,讓城外各部自陣腳,這也能他們畏懼我軍啊。”
隨著那人話落,不文武紛紛上前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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