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寵點點頭。
“所以在這等境遇下,當務之急是什麼?”
曹昂繼續道:“是將四郡真正擰一繩,四郡上下皆聽將軍府號令,知曉後續要做的事。”
滿寵皺的眉頭,舒展開一些。
他聽出曹昂話裡有話。
“而想要促這一點,並且是在部要推行各項新政下,外部有一強敵,跟沒有一強敵,這是完全不一樣的。”
曹昂語氣鏗鏘道:“之所以在適才的決議上,某如此強的明確要伐荊,要荊州為之付出代價,是要鎮南將軍府上下,那弦繼續繃著,而不是因為一場討袁之戰就給鬆開了。”
“鎮南將軍府能如此,這樣才能傳導到四郡去,如此在四郡的文武才知,除了既定的種種事宜外,在整個態勢下,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。”
“所以公子近期沒想過起兵伐荊?”
滿寵有些恍惚道。
“我的滿君啊,我何時講過伐荊,就一定要近期開打啊。”曹昂笑了起來,看向滿寵說道。
“把寒氣傳遞下去,讓上下皆知此事,這才是我的真實目的。”
“至於伐荊一事對外傳開,會造什麼影響,出現什麼風波,那需要據事態發展再言才行。”
滿寵暗鬆口氣。
只要伐荊之戰,不在今下就開啟,那對鎮南將軍府而言就是好的。
“不過對滿君,我要個實底。”
曹昂此時卻話鋒一轉道。
“公子請講。”
滿寵收斂心神,朝曹昂一禮道。
曹昂正道:“如果荊州治下有變數發生,對我軍而言極其有利,即便針對四郡的各項部署,尚沒有完全推行下去,某也會據形勢決意起兵。”
“所以在接下來這段時間,滿君要保持一種狀態,讓所有人都知道,某起兵伐荊的決心很大,是誰都無法勸說的,這樣才能促張的氛圍,始終籠罩在鎮南將軍府上下。”
“卑下明白了。”
滿寵鄭重點頭道。
滿寵不是迂腐之輩,他也知涉戰之事,往往戰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,一旦出現有利戰機,哪怕已部尚有種種問題,也必須堅決的去做,畢竟這戰機要錯失了,可能會帶來的損失是極大的。
“滿君,接下來就辛苦你了。”
在滿寵思慮下,曹昂卻抬手朝其一禮。
“公子不可。”
滿寵忙朝旁退去,隨即朝曹昂還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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