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遵旨!”
弘曆目掠過街頭往來百姓,神陡然一凝,語氣決斷。
“帝國如今有這些土民分擔工程苦力,沿襲千年的徭役制度,己然再無存續之必要!
也好讓天下百姓卸下無償勞役的重擔,專心投農桑、經營生計,全力提高糧產、富足家業。”
弘曆頓了頓,聲音擲地有聲。
“朕決意廢除徭役制度!自今日起,各地府不得再以任何名義徵調百姓無償服役。
若工程確需人力,須嚴格參照《企業法》,與百姓簽訂勞合同,明碼標價支付薪資。”
蘇琦雖己見慣過皇上的雷厲風行,此刻聽聞廢除沿襲千年的徭役制度,仍不免心頭一震。
蘇琦語氣滿是稱頌。
“皇上聖明!徭役一廢,萬千百姓得以專注農桑、經營生計,實乃澤被萬民的善政。
此舉既解民之困,又順民之心,必能讓天下子民愈發念皇恩,帝國基也將愈發穩固!”
弘曆繼續道。
“民為邦本,讓百姓安居樂業,方能匯聚強國之力。
你即刻牽頭,會同工部、戶部細化用工章程,務必確保新政落地生,不打半點折扣。”
“臣遵旨!”蘇琦躬領命。
兩人一路遊覽,看遍街頭商鋪林立、百姓往來不絕,水泥路上不時有腳踏車鈴鐺清脆作響,中華書店門前學子扎堆挑選新書,著新政帶來的鮮活氣息。
行至城南路口,忽聞一陣嘈雜,只見數十名百姓圍在街角,指指點點議論不休。
人群中央,一箇中年人著破爛、小臂纏著染的麻布,髮髻散,正用生疏的話急切辯解。
“看這打扮,倒像是緬甸人?”
蘇琦眯眼打量,低聲對弘曆道。
“只是裳破得不樣子,連件像樣的信都沒有,怕是來歷可疑。”
弘曆微微頷首,目落在那人腰間象徵東籲王朝的象牙腰牌上。
示意侍衛上前撥開人群,那人見有著面的“爺”過來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踉蹌著撲上前行禮。
“草民……緬甸東籲王朝使臣貌登,奉國王之命來華求援!
孟族叛軍佔了南部諸城,阿瓦城糧草僅夠支撐半年,再無援軍必遭屠城之禍!
我等一行來京途中,又遇山匪劫掠,王室文書、朝貢信盡失,隨從或死或散,只剩草民一人拼死抵達天朝,求天朝大發慈悲,出兵相救東籲!”
圍觀百姓頓時炸開了鍋,有人嗤笑。
“無憑無據就敢自稱使臣?怕不是想混吃混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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