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我懷永珹他們的時候,日日都在院子裡走,有時候還去正院找姐姐說話,孩子們不都健健康康的?”金玉妍拉著的手,笑著說道,“你要是怕孤單,往後就多去我那兒,或是去正院,咱們姐妹幾個聚在一起,聊聊天散散步,比悶在屋子裡好多了。”
高晞月覺得金玉妍說得有理,便點了點頭。往後幾日,果然時常出門,要麼提著些自己吃的點心去啟祥院,和金玉妍一起看著孩子們玩耍;要麼去正院,陪著富察琅嬅說話,聽講些育兒的經驗,日子過得充實又安穩。
沒過多久,就到了金玉妍七阿哥永璨、八阿哥永瑆的滿月禮。啟祥院張燈結綵,弘曆特意賞賜了不金銀珠寶和孩,府裡的主子們也都帶著賀禮前來道賀。雖然比不上富察琅嬅嫡子滿月時的隆重,卻也十分熱鬧。金玉妍穿著側福晉的朝服,抱著兩個小阿哥,臉上滿是溫的笑意,接著眾人的道賀。
滿月禮剛過沒幾日,就到了九阿哥永琮、十阿哥永琪的滿月宴。作為弘曆的嫡子,這滿月宴的規格遠比永璨、永瑆的要高得多。正院裡掛滿了紅燈籠,從宮裡運來的綢緞鋪滿了庭院,雍正皇帝更是賞賜了大量的名貴藥材、珍稀古玩,還有專門給嫡子的用之,場面十分盛大。
青櫻也帶著賀禮去了正院,看著滿院的喜慶景象,看著富察琅嬅被眾人簇擁著,懷裡抱著嫡子接道賀,看著弘曆對著兩個嫡子笑得滿臉溫,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。站在角落裡,手裡的賀禮彷彿有千斤重,耳邊時不時傳來下人們的議論——“還是嫡子金貴,這滿月宴辦得也太風了”“是啊,福晉真是好福氣,接連生了嫡子”。
青櫻悄悄退了出去,獨自一人走在回延禧院的小路上,心裡滿是失落與嫉妒。想起小時候,弘曆總跟在後,喊“青櫻姐姐”,說要永遠對好;想起當年選福晉時,弘曆看向的眼神里滿是意。可如今,弘曆眼裡只有嫡子,只有能為他開枝散葉的富察琅嬅和金玉妍,再也沒有當年的那份青梅竹馬的誼了。的弘曆哥哥,終究是變了。
滿月宴後,弘曆特意為幾個小阿哥定了名字。金玉妍的七阿哥取名永璨,取“璀璨奪目”之意;八阿哥取名永瑆,盼他“溫潤如玉,才華橫溢”。而富察琅嬅的九阿哥,作為嫡子中的長子,弘曆格外上心,取名永琮,“琮”為古代祭祀用的玉,寓意尊貴吉祥;十阿哥則取名永琪,盼他“平安順遂,福澤綿長”。
名字定下後,潛邸裡的小阿哥才算真正有了名分。此時的高晞月,懷孕己有三個多月,胎像越發安穩,之前的孕吐也漸漸緩解了。金玉妍時常去陪說話,兩人坐在廊下,看著院子裡的落葉,聊著家常,關係越發親近。
“姐姐,你這一胎總算是安穩了,前陣子看你吐得什麼都吃不下,可真是遭罪。”金玉妍遞了一塊玉氏的糕給高晞月,輕聲說道。
高晞月接過糕,咬了一小口,無奈地笑了笑:“可不是嘛,前兩個月,別說葷腥了,就是聞著米飯的香味都想吐,茉心和星璇天天變著法子給我做吃的,我也吃不下幾口,生生瘦了一大圈。”頓了頓,眼裡出幾分歡喜,“不過現在好了,不怎麼吐了,還特別想吃川陝那邊的小菜,酸酸辣辣的,吃著特別開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