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承乾宮,安陵容正靠在榻上,由林氏陪著,輕輕哼著小曲。的氣很好,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,眼神里滿是對孩子的期待。雍正下朝後,剛走進殿,就看到這樣溫馨的一幕,心裡滿是暖意。他快步走上前,坐在兒邊,輕聲道:“徽,今日覺怎麼樣?有沒有覺得累?”
安陵容笑著道:“我很好,今日娘陪我在庭院裡走了一會兒,還曬了曬太,心裡很舒服。”
雍正點了點頭,又看向林氏:“安佳夫人,辛苦你了。若是在宮裡住得不習慣,只管跟朕說,朕讓人給你安排更好的住。”
林氏連忙道:“多謝皇上關心,臣妾在宮裡住得很習慣。能陪著容兒,臣妾心裡很踏實。”
雍正笑了笑,讓人端上剛燉好的鴿子湯,親自舀了一勺,吹涼後,遞到安陵容邊:“徽,快嚐嚐,這鴿子湯很補,對你和孩子都好。”
安陵容張喝下,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看著雍正溫的眼神,又看了看邊慈祥的母親,心裡滿是幸福。知道,無論後宮的風波有多洶湧,只要有皇上的保護,有家人的牽掛,一定能平安地度過生產的難關,將孩子順利地生下來。
而宮外的安比槐,也終於傳來了好訊息——他研究的高產小麥,經過幾個月的培育,終於獲得了功。新種的小麥不僅抗病蟲害能力強,產量還比往年提高了三。雍正得知後,龍大悅,下旨將安比槐晉升為文華殿大學士,還賞賜了他不田地和珍寶。安比槐接到聖旨時,心裡滿是激——他知道,這份榮寵,不僅是因為他的研究果,更是因為兒在宮裡的地位。他暗暗下定決心,一定要好好為雍正效力,為兒在宮裡的地位,添磚加瓦。
紫城的桃花漸漸謝了,夏日的蟬鳴漸漸響起。安陵容的孕,也越來越重,距離生產的日子,越來越近。承乾宮裡,一片溫馨祥和;而坤寧宮和翊坤宮,卻依舊籠罩在嫉妒與霾之中。宜修和華妃,依舊在暗中謀劃著,想要除掉安陵容和肚子裡的孩子。可雍正的防衛,如同銅牆鐵壁一般,讓們無從下手。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安陵容在承乾宮裡安穩待產,心裡滿是不甘與憤怒,卻又無可奈何。
雍正元年夏,慈寧宮的庭院裡,幾株古槐枝繁葉茂,篩下細碎的影。安陵容著淡紫繡玉蘭花的妃位常服,由白芷攙扶著,緩緩走進正殿。此時太后正靠在榻上,手裡捻著一串佛珠,見進來,臉上出溫和的笑意:“昭妃來了,快過來坐。”
安陵容屈膝行禮,輕聲道:“臣妾給太后請安,太后今日氣真好。”說著,在太后邊的榻上坐下,作輕,生怕驚了腹中的孩子。白芷奉上剛沏好的雨前龍井,便退到了殿外候著。
太后放下佛珠,目落在安陵容隆起的小腹上,笑著道:“你這子越發重了,往後請安不必日日來,遣人遞個話便是。”
“謝太后恤,”安陵容淺笑道,“臣妾每日來給太后請安,聽太后說說話,心裡也踏實。再說,多走走,對將來生產也有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