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承乾宮剛開門,就見欽天監的人陪著太醫院的院判匆匆趕來,說是有要事求見昭元貴妃。安陵容剛梳洗完畢,聽聞訊息,便讓他們進殿。
院判一進殿,就對著安陵容屈膝行禮,臉上滿是喜:“貴妃娘娘大喜!鹹福宮的敬嬪娘娘,查出有孕了,己經一個多月了!”
安陵容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出驚喜之:“真的?敬嬪妹妹真的有孕了?”昨日見敬嬪時,還見面蒼白,沒想到竟是有了孕。
“千真萬確!”院判道,“臣己經仔細診脈,敬嬪娘娘的脈象平穩有力,是喜脈無疑。只是敬嬪娘娘多年弱,又久未孕,臣己開了安胎的方子,還請貴妃娘娘囑咐敬嬪娘娘好生休養。”
安陵容連忙讓白芷取了賞銀,賞給院判和欽天監的人,又道:“你且去鹹福宮,好好照料敬嬪娘娘,若是有任何靜,立刻來稟報朕和貴妃娘娘。”院判連忙應下,匆匆去了。
訊息很快傳遍了後宮,坤寧宮裡,宜修剛喝了一口茶,聽聞敬嬪有孕的訊息,手裡的茶盞“哐當”一聲摔在地上,茶水濺了剪秋一。剪秋連忙跪下收拾,就聽宜修怒聲道:“怎麼可能?敬嬪在王府時,一首住華妃的院子,日日聞著歡宜香,那香裡的東西,你我、皇上、太后都清楚,怎麼可能懷孕?”
剪秋也覺得不可思議,小聲道:“娘娘,會不會是太醫院診錯了?”
“診錯?欽天監都跟著去了,怎麼可能診錯!”宜修站起,在殿來回踱步,眉頭皺著,“敬嬪聞了這麼多年歡宜香都能懷孕,那華妃呢?若是斷了歡宜香,華妃是不是也能懷孕?不行,翊坤宮的歡宜香,絕不能斷,必須日日供應,一刻也不能停!”
正說著,雍正派來的小太監到了,說是皇上有旨,讓坤寧宮多派些人手去鹹福宮,照料敬嬪的起居,又特意囑咐,翊坤宮的歡宜香,照舊供應,不得有任何疏忽。宜修聞言,心裡的石頭落了地,連忙應下,對著小太監道:“你回稟皇上,哀家定會照辦。”
小太監走後,宜修坐在榻上,臉依舊難看。剪秋道:“娘娘,敬嬪有孕,若是能生下皇子,怕是會更加依附昭元貴妃,到時候貴妃娘娘的勢力,就更加強大了。”
“哼,依附又如何?”宜修冷笑一聲,“敬嬪弱,能不能保住這個孩子還不一定。就算保住了,一個庶子,也翻不了天。倒是安陵容,如今敬嬪有孕,又多了個助力,往後這後宮,怕是更難掌控了。”
而鹹福宮裡,敬嬪正坐在窗邊,雙手輕輕著小腹,眼裡滿是淚水。盼這個孩子,盼了十幾年,從王府到皇宮,日日看著別人生兒育,自己卻始終未能有孕,早己心灰意冷。如今得知有了孕,只覺得像是做夢一般。
宮端來安胎藥,敬嬪接過,小心翼翼地喝了下去。看著窗外承乾宮的方向,輕聲道:“定是我日日去承乾宮,沾了弘昊和瓊瑜的福氣,才會有這個孩子。貴妃娘娘是我的貴人,往後,我定要好好報答。”
說著,讓宮取來一塊上好的雲錦,親手為瓊瑜繡起了小鞋子。想著,等孩子生下來,一定要帶著孩子去承乾宮,讓安陵容看看,也讓孩子們沾沾龍胎的祥瑞之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