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快穿:我的崽崽堆滿紫禁城》第66章 甄嬛傳 齊妃李靜言2(1)

作者: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·1個月前

接下來的兩個月,李靜言一邊扮演“天真俏”的笨蛋人,一邊暗中打理鋪子。胤禛果然如原著裡那樣,對越發寵。他時常送東西:有時是一支新制的羊脂玉簪,簪頭雕著朵栩栩如生的茉莉,花瓣上還嵌著細小的珍珠;

有時是一匹上好的雲錦,前幾天隨口提過一的天青;有時甚至會趁著夜,悄悄來清幽堂,坐在床邊跟聊京城的趣事——聊到興起時,還會從袖袋裡出一顆糖,剝了糖紙餵給

李靜言順著他的心意,偶爾撒個,說句“貝勒爺真好,靜言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簪子”;或是故意把“關關雎鳩”念“關關雎鳩,在河之洲,窈窕淑,君子好逑”,卻把“逑”字唸錯,惹得胤禛失笑,的頭髮說“你呀,真是個小笨蛋”。

把“笨蛋人”的人設演得淋漓盡致,看得胤禛更是心花怒放——他覺得李靜言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,單純又可,不用費半點心思。

這兩個月裡,“玲瓏閣”和“百味居”也悄悄開了起來。“玲瓏閣”的首飾因為樣式新奇,很快就吸引了京城裡的貴,連太子妃邊的嬤嬤都來買過兩支髮釵;“百味居”的炸串和糖葫蘆更是火得不行,每天都排著長隊,不到傍晚就賣完了。青黛每隔幾天就會悄悄給李靜言送賬本,看著上面越來越多的銀子,李靜言心裡的底氣也越來越足。

這天清晨,李靜言剛起,就覺得一陣噁心,忍不住扶著柱子乾嘔起來。青黛嚇壞了,連忙去請府裡的太醫。太醫提著藥箱趕來時,胤禛也正好過來——他本來是想給李靜言送剛從宮裡賞下來的餞,聽到靜就快步走了進來。

太醫搭脈時,眉頭先是一皺,隨即舒展,臉上出喜,對著胤禛躬道:“貝勒爺大喜!李格格這是有了兩個月的孕了,脈象平穩得很,是個有福氣的!”

胤禛一聽,高興得差點跳起來。他一把拉住李靜言的手,指尖都在發,語氣裡滿是激:“靜言,你太好了!我要有孩子了!”他低頭看著的小腹,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,又轉頭對管家吩咐,“把清幽堂好好收拾一番,加派人手伺候,裡裡外外都要仔細,不準出半點差錯!小廚房每天按孕事的單子做吃食,燕窩、人參、阿膠,只管往這兒送!還有,把庫房裡那匹最好的蘇繡錦緞取來,給格格做裳!”

管家連忙應下,轉去安排。李靜言靠在胤禛懷裡,著他腔的震角勾起一抹淺笑——第一步,了。

訊息像長了翅膀,很快傳遍了貝勒府。府裡如今除了李靜言,還有兩位格格:住在海棠院的齊月賓,和住在臨風居的宋嫣然。

齊月賓聽到訊息時,正在窗前看書。穿著一月白的襦,長髮鬆鬆地挽了個髻,只簪了一支玉簪,看起來素淨又溫婉。放下書卷,指尖輕輕挲著書頁上的墨跡,若有所思地對丫鬟畫屏說:“這個李格格,剛進府沒多久就懷孕,看著不像是府裡傳的那樣‘好相與’。你想啊,貝勒爺後院裡這麼多子,怎麼偏偏就剛侍寢就有了?”

畫屏點點頭,又有些不解:“可府裡的人都說,李格格,還笨得很,連詩詞都念不全,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心計的樣子。”

“笨不笨,不是看表面的。”齊月賓笑了笑,目落在窗外的海棠花上,“你沒發現嗎?貝勒爺最近去清幽堂的次數越來越多,連帶著賞賜都比以前厚了。而且進府這麼久,從來沒跟誰紅過臉,連對底下的丫鬟都和和氣氣的,這可不是‘笨’能做到的。”頓了頓,又說,“不過……現在府裡冷清得很,福晉還沒進府,我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若是能和好,往後也有個伴兒,總比一個人悶在院子裡強。”

畫屏眼睛一亮:“格格說得是!那咱們要不要送點東西過去賀喜?這樣也顯得咱們有誠意。”

“當然要送。”齊月賓起,走到妝臺前,開啟一個紅木匣子。匣子裡放著不補品,從中取出一盒人參,“這是我阿瑪去年從長白山帶回來的老山參,年份足,最是補子的。你再去藥鋪抓些安胎的藥材,比如杜仲、菟子,都要最好的,我親自去清幽堂一趟。”

畫屏連忙應下,轉去準備。齊月賓看著匣子裡的人參,眼底閃過一期待——進府快一年了,一首沒能懷孕,若是能和李靜言好關係,說不定還能從那裡討些調理的法子。

而臨風居里,氣氛卻完全不同。宋嫣然聽到訊息時,正端著茶杯喝茶,當場就把手裡的青瓷茶杯摔在了地上。“哐當”一聲,茶杯碎了一地,茶水濺溼了的藕荷襬,茶漬在上面暈開,像一朵難看的墨花。

“憑什麼?”氣得眼圈發紅,聲音都在發抖,雙手攥著帕子,指節泛白,“剛進府就懷孕,我呢?我的大格格沒了,貝勒爺也不常來我這兒了!這府裡的福氣,難道都被一個人佔了?”

丫鬟春桃連忙上前收拾,一邊撿碎片一邊勸:“格格您彆氣,小心傷了子。貝勒爺心裡還是有您的,前幾天不還特意給您送了支金步搖嗎?只是李格格剛承寵就有孕,貝勒爺自然更上心些,畢竟府裡這麼久沒添丁了。”

“上心?”宋嫣然冷笑一聲,上自己的小腹,眼底滿是落寞和不甘,“他要是真上心,就不會忘了我的大格格!去年我生大格格的時候,難產了三天三夜,他都沒來看我一眼!現在李靜言懷了孕,他倒好,又是賞東西又是加人手,生怕委屈了!”

春桃不敢再說話,只能低著頭收拾碎片。知道宋嫣然心裡苦——自從大格格早夭後,貝勒爺就很來臨風居了,就算來了,也只是坐一會兒就走,從不留宿。宋嫣然今年己經十九歲了,在這個年代,算是“年紀大”的了,若是再沒有子嗣,往後的日子只會更難。

宋嫣然看著地上的碎片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想起大格格剛出生時的模樣,那麼小,那麼,可沒活幾天就沒了。太醫說是因為生產時傷了子,孩子先天不足。從那以後,就一首調理,可肚子就是沒靜。如今李靜言剛進府就懷孕,讓怎麼能不嫉妒?怎麼能不著急?

“春桃,”宋嫣然突然開口,聲音帶著一沙啞,“你去打聽打聽,李靜言平時都吃些什麼,用些什麼,有沒有什麼調理的方子。”

春桃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,連忙應下:“是,格格,小的這就去打聽。”

宋嫣然看著春桃的背影,眼底閃過一狠厲——不能就這麼看著李靜言獨佔貝勒爺的寵,更不能讓順利生下孩子。就算李靜言是個“笨蛋人”,也不能掉以輕心。

而此時的清幽堂,己經熱鬧了起來。胤禛陪著李靜言坐了一會兒,又叮囑了幾句“別累著”“別吃東西”,才依依不捨地離開——他還要去衙門當差,不能一首陪著。

李靜言靠在榻上,看著丫鬟們忙前忙後地收拾屋子,心裡卻很清楚,這只是開始。齊月賓的示好,宋嫣然的嫉妒,都在的預料之中。接下來,要做的,就是穩住自己的地位,護住肚子裡的孩子,等著宜修進府的那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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