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靜言點點頭,故意出一副天真的模樣:“我知道啦!我會跟齊姐姐好好相的。對了貝勒爺,我鋪子做的新點心,明天讓他們送些到你書房好不好?你每天理公務,肯定很累,吃點甜的能提神。”
胤禛看著俏的模樣,心裡得一塌糊塗。他覺得李靜言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,單純又可,滿心滿眼都是他。他低頭在額頭上親了一下,輕聲說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李靜言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眼底閃過一清明。知道,胤禛對的寵,有一部分是因為的“笨”,因為的“沒心思”。可不在乎——在這深宅大院裡,能靠著“笨蛋人”的人設,贏得寵,結盟友,護住自己和孩子,這就夠了。
窗外的月過窗欞灑進來,落在兩人上,溫得像一層紗。李靜言輕輕著小腹,在心裡默唸:弘昐,額娘一定會護住你,一定會在這貝勒府裡,為你和弟弟妹妹,謀一個安穩的未來。
而此刻的臨風居,宋嫣然正聽著春桃的回報。“格格,李格格平時除了在院子裡待著,就是讓人去打理鋪子,沒什麼特別的。不過……齊格格最近經常去清幽堂,兩人好像走得很近。”
宋嫣然手裡的帕子被攥得變了形,眼底滿是嫉妒。齊月賓竟然也跟李靜言好!難道府裡的人,都要圍著李靜言轉嗎?深吸一口氣,眼神變得堅定起來:“春桃,你再去打聽,看看李靜言平時都用什麼調理。我就不信,真的只是運氣好!”
春桃無奈,只能再次轉出去。宋嫣然看著窗外的月,心裡充滿了不甘。絕不會讓李靜言順利生下孩子,絕不會讓獨佔貝勒爺的寵!
貝勒府的夜晚,看似平靜,實則暗湧湧。而李靜言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要做的,就是在這暗湧中,穩穩地站住腳跟,等著宜修進府的那一天。有孩子,有寵,有盟友,還有賺得盆滿缽滿的鋪子,就算宜修來了,也有底氣和鬥一鬥。
夜漸深,清幽堂裡的燭火還亮著。李靜言靠在榻上,看著手裡的賬本,角出一抹淺笑。“玲瓏閣”和“百味居”的盈利越來越多,再過不久,南鑼鼓巷的胭脂鋪也能開起來了。有了錢,就能在這府裡,活得更有底氣。
青黛端著一碗燕窩粥進來:“格格,該喝粥了。貝勒爺特意吩咐的,讓小廚房每天給您燉一碗,補子。”
李靜言接過粥碗,小口喝著。燕窩的清甜在裡化開,溫暖了的胃,也溫暖了的心。在這個陌生的時代,在這個充滿算計的貝勒府,能依靠的,只有自己。而,一定會好好活下去,為自己,為肚子裡的孩子,拼一個明的未來。
康熙三十三年的冬來得格外早,十月末就飄起了細雪。西貝勒府西側的清幽堂被炭火烘得暖融融的,李靜言靠在鋪著厚厚錦墊的榻上,手輕輕搭在隆起的小腹上。窗外的雪粒子敲打著窗欞,發出細碎的聲響,而的目卻落在桌上的賬本上——“玲瓏閣”和“百味居”這半年賺的銀子,己經夠在京城買兩套房了。
“格格,貝勒爺來了。”青黛輕聲稟報,話音剛落,胤禛就掀著棉簾走了進來。他穿著一深藍的錦袍,領口和袖口繡著銀線,臉上帶著笑意,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。
“今天怎麼這麼早?”李靜言連忙想起,卻被胤禛按住。
“別,仔細累著。”胤禛坐在邊,開啟食盒,裡面是一盅剛燉好的冰糖燉雪梨,“知道你最近總咳嗽,讓小廚房給你燉了這個,潤潤嗓子。”
李靜言看著他練地盛出雪梨,心裡泛起一暖意。這幾個月,胤禛對越發上心,每天不管再忙,都會來清幽堂待上一會兒,有時陪說話,有時只是坐在旁邊看繡花,眼神里的溫藏都藏不住。
知道,這份溫裡,有對的喜歡,更有對肚子裡孩子的期待。如今康熙的皇子們都開始暗中積蓄力量,爭奪儲位,而胤禛作為皇子,婚兩年卻還沒有子嗣,在宗室裡總覺得矮了一截。若是這個孩子能平安出生,不僅能讓他在康熙面前加分,還能穩固他的地位。
“貝勒爺,您說這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孩?”李靜言故意出一副天真的模樣,靠在他肩上。
胤禛握著的手,指尖輕輕挲著的手背:“男孩孩都好,只要是你生的,我都喜歡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,“不過……若是個男孩,就更好了。”
李靜言心裡清楚,他上說男孩孩都好,心裡卻還是盼著能有個兒子。笑了笑,沒有接話,只是靠在他肩上,聽著他講京城的趣事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李靜言的肚子越來越大,行也越來越不方便。胤禛特意讓人給做了個轎,方便在院子裡走;還請了宮裡最好的穩婆和太醫,住在府裡隨時待命。府裡的下人見李靜言深得寵,又懷了孕,對也越發恭敬。
轉眼就到了生產的日子。康熙三十三年冬月初八,寒風呼嘯,鵝大雪下了整整一天。清幽堂外滿了人,丫鬟、太監、太醫、穩婆,一個個都神張。
胤禛早早就等在了產房門口,手裡著帕子,不停地踱步。他穿著一玄的錦袍,卻毫沒有往日的從容——婚兩年,他終於要當父親了,這份激和張,讓他連手指都在微微發抖。
“貝勒爺,您別太著急,太醫說了,李格格好,胎位也正,生產應該會順利的。”旁邊的管家連忙勸道。
胤禛點點頭,可腳步卻沒停下。他想起去年宋氏生大格格時,就是因為難產,孩子生下來沒幾天就沒了。這次他特意請了宮裡最好的穩婆和太醫,還準備了各種應急的藥材,就是怕出意外。
“貝勒爺,喝杯熱茶暖暖子吧。”小廝端著熱茶過來,卻被胤禛揮手推開。他現在哪裡有心思喝茶?滿腦子都是產房裡的李靜言和孩子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產房裡傳來李靜言的痛呼聲,一聲比一聲淒厲。胤禛的心像被一隻手攥著,疼得厲害。他好幾次想衝進去,都被管家死死攔住:“貝勒爺,萬萬不可!產房是汙穢之地,您是金貴之,進去會衝撞了您的!”
“什麼汙穢之地!裡面是我的人和孩子!”胤禛低吼著,眼睛通紅,卻還是被管家和小廝死死拉住。他只能站在門口,聽著李靜言的痛呼聲,一遍遍地在心裡祈禱:靜言,你一定要平安,孩子也一定要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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