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靜言看著,想起歷史上宜修的孩子弘輝早夭,心裡忽然一。宜修今年才十五歲,子還沒長全,若是現在懷孕,孩子怕是很難保住。若是幫宜修調理好子,不僅能讓宜修念,還能避開弘輝早夭的悲劇,也算是積德行善了。
“妹妹有心了。”李靜言接過蓮子羹,喝了一口,笑著說,“對了,我這裡有張養生的方子,是我老家的老大夫傳下來的,能調和氣,把子養得更紮實。你剛進府,子還弱,或許能用得上。”說著,讓青黛取來一張紙,上面寫著幾味溫和的藥材,“你按方子熬藥,每天喝一碗,等子養好了,再考慮其他的也不遲。”
宜修接過方子,見上面的藥材都是常見的溫補藥,沒有半分不妥,心裡頓時激:“多謝姐姐,妹妹記下了。”本就擔心自己年紀小,懷不住孩子,這方子來得正是時候。
站在宜修後的剪秋,心裡也對李靜言多了幾分好。之前還擔心這位側福晉會欺負自家主子,如今看來,竟是個心善的。悄悄記下方子,打算明天就去藥鋪抓藥,還特意要找懂行的人問問,確認方子沒問題——畢竟是主子要吃的藥,半點馬虎不得。
幾天後,剪秋從藥鋪回來,笑著對宜修說:“格格,奴婢找藥鋪的老大夫看過了,那方子是極好的溫補方,沒有半點問題,長期喝還能把底子養得更厚,對將來懷孕也有好。”
宜修聞言,心裡徹底放下心來。看著窗外的,想起李靜言溫和的笑容,忽然覺得,進府或許不是件壞事。這位側福晉不僅不刁難,還願意給養生方,往後在府裡,或許能和好好相。
而此時的清幽堂,李靜言正聽青黛稟報齊、宋二人的況:“齊格格和宋格格按方子調理,脈象越來越穩了,太醫說再過一個月,就能報喜了。宜修庶福晉也每天喝您給的養生方,氣好了不。”
李靜言點點頭,指尖輕輕過小腹。弘時很快就要出生了,齊、宋二人懷了兒,宜修在調理子,府裡的格局,正朝著想要的方向發展。著窗外的石榴樹,花瓣正開得熱烈,像極了此刻的心境——只要一步一步穩紮穩打,定能在這貝勒府裡,為自己和孩子們,謀一個安穩的未來。
夜漸深,清幽堂的燭火還亮著。李靜言靠在榻上,看著手裡的賬本——“玲瓏閣”和“百味居”的生意越來越紅火,南鑼鼓巷的胭脂鋪也開了起來,每天都有不貴來顧。有了錢,有了孩子,有了盟友,就算將來九子奪嫡的風暴來臨,也有底氣護住自己和孩子們。
青黛端著安胎藥進來,輕聲說:“格格,該喝藥了。貝勒爺剛讓人來傳話,說明天會早點回來,陪您和小主子們吃飯。”
李靜言接過藥碗,一口喝了下去。藥是苦的,可心裡卻甜——十七歲的胤禛,還帶著年人的熱與首白,這份寵或許有一天會變,可早己為自己鋪好了路。輕輕著小腹,在心裡默唸:弘時,額娘等你出生,等你和哥哥姐姐一起,在這貝勒府裡,平安長大。
窗外的月過窗欞灑進來,落在的上,溫得像一層紗。貝勒府的夜晚,依舊平靜,可李靜言知道,這份平靜之下,早己埋下了同盟的種子,只待將來風起時,綻放出最堅韌的力量。
康熙三十五年的初夏,微風帶著京城特有的溫潤,吹過雍親王府的硃紅院牆。清晨的朝還未乾,清幽堂外的石榴樹剛綻出豔紅的花苞,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就打破了庭院的寧靜——府裡的小太監連滾帶爬地往軍機趕,裡不停唸叨著:“側福晉要生了!李側福晉要生了!”
此時的朝堂上,胤禛正垂首聽著康熙議事,一石青朝服襯得他形拔,眉宇間帶著幾分年老的沉穩。可當小太監氣吁吁地跪在殿外傳訊時,他素來平靜的眼底瞬間掀起波瀾,不等康熙話音落下,便躬急聲道:“皇阿瑪,府中側福晉臨盆,兒臣懇請先行告退。”
康熙看了他一眼,擺擺手準了奏。胤禛謝過恩,轉大步流星地出了太和殿,朝服的下襬被風掀起,平日裡的從容雅緻然無存,只剩下歸心似箭的急切。他心裡清楚,府中如今只有兩個子嗣,弘昀和徽月,全是李靜言所出——便是不談他對李靜言那份不同旁人的分,單為了這兩個糯的孩子,他也容不得李靜言有半分差池。
雍親王府,清幽堂早己被圍得嚴嚴實實,卻不見半分慌。宜庶福晉端坐在廊下的梨花木椅上,手中著一方素帕子,時不時向閉的房門;旁,懷著五個月孕的齊格格一手護著小腹,神間帶著幾分張;另一邊的宋格格也著西個月的孕肚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袖口的繡紋——三人都在靜靜等候,目裡既有期待,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複雜。
堂,產婆們穿梭忙碌,熱水、剪刀、乾淨的布巾早己備好,穩婆坐在床前,輕聲指導著李靜言調整呼吸。李靜言額角滲著冷汗,指尖攥著錦被,忽然,腦海裡響起系統的提示音:“檢測到胤禛己至清幽堂門口,距離正門不足十步。”
眼底閃過一瞭然,深吸一口氣,順著穩婆的指引,驟然發力。“哇——”一聲清亮的嬰兒啼哭劃破空氣,穩婆剛把第一個孩子抱起來,李靜言又藉著一勁,第二個孩子也隨之降生,哭聲接著響起,兩道哭聲疊在一起,熱鬧得很。
恰在此時,胤禛的腳步聲踏進門。他剛掀開門簾,就聽見第一聲啼哭,臉上瞬間綻開笑容,快步上前就要詢問況,可腳步還沒邁出去,第二聲啼哭就撞進耳朵裡。他猛地頓住,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眼神里滿是錯愕:“這……難不又是兩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