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快穿:我的崽崽堆滿紫禁城》第99章 如懿傳 富察琅嬅2(1)

作者: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·1個月前

三個月後,寶親王府的紅綢纏滿了半條街。富察琅嬅坐在鎏金花轎裡,指尖挲著袖口暗紋——那是系統兌換的“健丹”,瓷瓶小巧,卻能保人筋骨康健。額娘臨行前攥著的手哭:“咱們富察家這輩衰,就你和旁支姐姐兩個姑娘,可你姐姐……在宮裡沒撐過三年就沒了。琅嬅,你得好好活著,得讓富察家好好活著。”

花轎落地,鞭炮聲震得人耳鼓疼。富察琅嬅火盆時,餘瞥見廊下的馬齊——伯父是富察家的頂樑柱,絕不能出事。晚宴上,藉著敬茶,把混了健丹的茶湯遞過去,聲音得極低:“伯父,天冷,這茶暖子,您得天天喝。”又給額娘遞了摻忠心丹的水,連素鏈的茶碗裡都加了料——不需要三心二意的奴才,富察家的人,只能一條心跟著

新房紅燭燃得正旺,弘曆盯著帳上的鴛鴦,心裡還打著算盤:找個“子不適”的由頭,把初夜留著給青櫻。前些日子他進宮求了皇阿瑪,雖被罵了頓糟心,可最終還是鬆了口,說大婚過後就把青櫻賜他做侍妾——先接進府,往後總能抬舉。

可掀開紗帳的瞬間,所有念頭都散了。富察琅嬅穿著如蟬翼的紅紗肚兜,肩頸在燭火下泛著瑩潤——那是丹和丹的效果,連鬢邊髮亮。坐在床沿,睫垂著,半截脖頸像上好的羊脂玉,看得弘曆頭髮

他才二十歲,哪經得住這般。手指到肩帶時,富察琅嬅順勢靠過來,溫熱呼吸掃過耳畔。紅燭燃了半宿,帳裡息混著金鈴響,窗外月亮都躲進了雲層。弘曆抱著唸叨“琅嬅你真好”,卻沒看見眼底的冷——這輩子,絕不讓他像康熙活那麼久,等永璉二十歲,這江山就得換主。

天剛亮,富察琅嬅就著溫水吞了龍丹。系統提示:“宿主服用龍丹,子嗣增嫡子、貴子機率,無上限。”對著銅鏡理鬢髮,角勾笑——不是爭皇位嗎?生十個八個嫡子,看誰的兒子能比得過。

一個月後,高晞月穿著紅旗裝進府,頭銜是格格。這姑娘是高斌的兒,被母親叮囑“嫡福晉心思深,要防著”,進府時頭都不敢抬。侍寢第二天,富察琅嬅讓素鏈送了對赤金蓮花鐲——壁裹著溫和藥,能讓子虛難懷。自己也戴了只,笑著說:“妹妹子弱,這鐲子暖,咱們姐妹一對兒。”

高晞月見溫和,頓時卸了心防。往後天天往月安堂跑,送桂花、說趣聞,活像粘人的小雀兒。富察琅嬅耐著子陪,心裡卻算著日子——青櫻該來了。

果然半月後,青櫻進府了。穿件漿洗髮的石青旗裝,著舊銀簪,爪子護甲晃得人眼暈,見了還梗著脖子嘟。富察琅嬅實在想不通,弘曆怎麼能下得去

青櫻侍寢第二天,富察琅嬅讓人送了壺雨前龍井,茶裡摻了無限生丹。青櫻渾然不覺喝了下去——既然弘曆對不是真心,就別想著生兒子爭位,安安穩穩生幾個兒,也算全了的命。

又過了一個月,富察琅嬅晨起犯惡心。太醫診脈後跪倒:“福晉大喜!己有兩個月孕!”

弘曆正在書房看兵書,猛地站起來就往月安堂跑,鞋都差點穿反。攥著的手笑:“琅嬅,你真是我的福星!剛進府就有了孩子!”

他向來大方,當天就賞了一大堆件。鸞和鳴玉簪是整塊和田玉雕的,羽嵌著碎鑽;流溢彩琉璃盞倒上茶水,花鳥圖案像活過來;雲錦風袍金線繡凰,走一步羽像在飛。

宮裡的賞賜來得更快。雍正賞了翠玉玲瓏棋,棋子是翡翠雕的花鳥;熹貴妃送了琉璃蓮花燈,點上後落在地上像開了蓮花;最貴重的是凰涅槃簪,金簪首雕著浴火凰,羽綴著南珠,晃一下就叮噹作響。

富察琅嬅著小腹,看著滿庫房的賞賜,眼底笑意更深。輕輕拍著肚子:“孩子,別急,往後你有很多弟弟妹妹,咱們富察家的日子,還長著呢。”帳外紅燭還在燃,映著鬢邊的凰簪,像團燒不盡的火。而隔壁院子裡,青櫻正對著銅鏡發呆——總覺得哪來不對勁,卻又說不上來,只能看著落葉,暗自神傷。

雍正七年暮春,月安堂的紫丁香開得正盛,細碎的花瓣簌簌落在窗欞上,沾了滿室清甜。富察琅嬅正由高晞月陪著用新制的杏仁酪,銀匙剛到白瓷碗沿,素練就端著一碗安胎藥進來,臉上是掩不住的喜:“福晉,方才太醫來診脈,說……說您懷的是雙胎!”

“哐當”一聲,高晞月手裡的餞碟子落在桌上,驚得首起手就要去琅嬅的小腹,又怕壞了似的回來:“真的?雙胎?琅嬅,你可真是好福氣!”

琅嬅手輕輕覆在己經顯懷的小腹上,那裡正有兩個小小的生命在悄然生長。正愣著,外頭傳來悉的靴聲,弘曆掀簾進來時,臉上還帶著朝會回來的倦意,可聽見素練的回話,眼睛瞬間亮得像盛了星子。他幾步走到榻邊,小心翼翼地挨著琅嬅坐下,指尖懸在腹前半天,才敢輕輕落下:“雙胎?是兩個?”

太醫在一旁躬回話:“回王爺,福晉脈象沉穩有力,雙脈清晰,確是雙胎無疑,己足西月,胎位安穩。”

弘曆猛地笑出聲,一把攬過琅嬅的肩,聲音都帶著:“好,好!不愧是我的嫡福晉!這可是咱們的頭一胎,還是兩個!”他素來看重嫡出,如今嫡福晉懷了雙胎,簡首比得了先帝賞賜的兵書還要高興,當即吩咐下去,永和宮的份例加倍,伺候的人添三倍,連院子裡的石子路都要重新鋪得些,免得富察琅嬅走路絆著。

這訊息像長了翅膀,沒半日就傳遍了潛邸。青櫻在自己的偏院聽見時,正捻著一枚東珠耳墜,手指猛地一鬆,珠子滾落在青磚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咬著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——憑什麼?富察琅嬅憑什麼佔著嫡福晉的位置,還能一下子懷兩個?那本該是的位置,是年郎,如今卻對著另一個人的肚子喜不自勝。走到窗邊,著月安堂的方向,眼裡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,連院外的海棠花看在眼裡,都覺得礙眼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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