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壽宮的暮比往日更顯靜謐，殿早己燃上了清雅的百合香，暖黃的燭火過鮫綃帳幔，暈出一片朦朧的。瓜爾佳文鳶坐在梳妝檯前，青黛正為梳理長髮，烏髮如瀑般垂落，髮間只簪了一支細碎的珍珠簪，襯得勝雪，眉眼間帶著幾分恰到好的怯。
“娘娘，您今日這妝容，真是得。”青黛看著鏡中的文鳶，由衷讚歎。眉如遠山含黛，眸似秋水凝星，上輕點了胭脂，不濃不豔，卻添了幾分憨。
文鳶抬手輕過鬢角，眼底閃過一篤定：“今日是新人侍寢的頭一日，按規矩，我是新人中位分最高的，皇上那邊，定然會翻我的牌子。”話音剛落，殿外便傳來小太監尖細的通報聲：“蘭嬪娘娘，敬事房奴才給您道喜了！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綠頭牌，請娘娘準備著，稍後便有侍寢嬤嬤來為娘娘教導規矩。”
文鳶角的笑意加深，起對著殿外道：“有勞公公跑一趟，還請公公稍候。”說著，示意青黛取來一個繡著蘭草紋樣的荷包，遞到小太監手中，“這點心意，公公拿著買杯茶喝。”
小太監接過荷包，指尖一便覺輕飄飄的，心中一——這分量，怕不是幾張銀票！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堆得更滿，連忙躬謝恩：“多謝娘娘賞賜！奴才這就去回話，祝您今晚得聖心眷顧！”說罷，小心翼翼地將荷包揣進袖口，喜滋滋地退了出去。
不多時，侍寢嬤嬤便來了。嬤嬤年過五旬，面嚴肅，卻也帶著幾分恭敬，將侍寢的規矩細細告知文鳶，從如何行禮、如何應答，到侍寢時的分寸，一一叮囑清楚。文鳶聽得認真，偶爾點頭應和，待嬤嬤離去後，青黛便按照規矩，為換上了一襲全明的薄紗寢。
薄紗如雲霧般輕覆在上，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材曲線，腰間的弧度纖細如柳，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澤，著幾分人的靡麗。青黛幫整理好飾，又將裹進明黃的錦被中，輕聲道：“娘娘，時辰差不多了，皇上該來了。”
文鳶“嗯”了一聲，躺在床榻上，心跳漸漸加快。閉上眼，調整著呼吸，不多時便聽到殿外傳來悉的腳步聲，伴著太監的唱喏：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錦被被輕輕掀開一角，雍正的影走了進來。他著明黃常服，面容雖帶著幾分中年人的沉穩，眼神卻依舊銳利。文鳶連忙從錦被中坐起，水汪汪的大眼睛著他，眼底滿是孺慕與怯，聲音輕：“臣妾參見皇上。”
雍正走上前，目落在上，呼吸微微一滯。那明的薄紗本遮不住什麼，的材曲線一覽無餘，晃得人眼暈。他手扶住的肩，指尖到溫熱的，只覺一陣麻傳遍全。
“免禮。”雍正的聲音比往日低沉了幾分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。他看著文鳶緩緩從錦被中完全出來，薄紗落，出更多，讓他挪不開視線。尤其是當文鳶微微翻，想要更靠近他時，輕輕一抖，如同驚的玉兔，瞬間勾得他心猿意馬，的燥熱瞬間湧了上來。
他俯，雙手攬住的腰，只覺懷中的人兒纖細，水蛇般的腰肢彷彿一折就斷。目往下，更是讓他氣翻湧到極點，只恨不得立刻將擁懷中。
“朕許久沒見過這般人的模樣了。”雍正的呼吸漸漸重，低頭吻上的。文鳶順從地閉上眼，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，回應著他的吻。齒相依間，殿的百合香似乎也變得愈發濃郁，帶著幾分纏綿的意味。
一夜春宵，燭火燃了又滅，窗外的天從漆黑到泛白。雍正如同回到了年輕時，力充沛，一次次將文鳶擁懷中，聽著在耳邊的輕，著的，竟足足折騰了七次。
待到天快亮時，雍正才沉沉睡去。文鳶躺在他側，渾痠痛得幾乎彈不得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微睜著眼，看著帳頂的纏枝蓮紋樣，眉頭輕輕蹙起，是難耐的疲憊——翠眉顰蹙，幾縷青凌地在額角，帶著薄汗，髮彷彿都著幾分脆弱的脆意。
鼻尖還縈繞著他上的龍涎香，混合著自己的氣息，那濃郁的薌澤讓有些恍惚，竟忘了昨夜的疲憊是何滋味。只是肩膀被他的臂彎了一夜，早己痠痛不堪，連帶著心口都有些發悶。未曾開口抱怨一句，眼眶卻先紅了，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落，滴在錦被上，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“皇上……”輕聲呢喃，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一委屈，卻又怕吵醒他，只能將聲音得極低，翠眉顰，青脆，貪聞薌澤忘其味。臂彎得香肩累，未曾齒，先垂著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