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手接過皇子的襁褓,指尖輕輕了嬰兒皺的臉蛋,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,聲音都帶著:“好,好!眉兒呢?怎麼樣?”“皇后娘娘累睡著了,太醫說子無礙。”產婆連忙回話。
沈眉莊醒來時,己是傍晚。睜開眼,就見雍正坐在床邊,手裡抱著公主,眼底滿是溫。“陛下……”聲音沙啞,雍正趕放下襁褓,握住的手:“眉兒,辛苦你了。”他俯吻了吻的額頭,“咱們的孩子,朕給取名弘晸和曦,三十五阿哥,三十八公主。”
沈眉莊看著他眼底的笑意,角也忍不住上揚,輕輕點了點頭:“好名字。”
洗三那日,坤寧宮張燈結綵,沈佳自山穿著超品丞相的朝服趕來,一進殿就首奔襁褓,小心翼翼地抱起曦,捋著鬍鬚笑得合不攏:“好,好!我沈家總算有個外孫了!”他給弘晸和曦各遞了一塊暖玉,玉上刻著“平安”二字,眼神里滿是疼。
滿月禮更是盛大,宮裡的宴席擺了五十桌,外臣也獲准宮慶賀。沈眉莊抱著曦,坐在雍正邊,看著殿的熱鬧景象,指尖輕輕拍著兒的背,眼底滿是幸福——這是封后後的第一對孩子,是帝后深的見證,也是後宮安穩的底氣。
雍正八年十二月,寒風捲著雪粒撲在宮牆上,各宮卻一片火熱——新主位們的預產期湊在了一起,從月初開始,報喜的太監就沒斷過。
這日清晨,雍正剛喝完早茶,就見延禧宮的太監跌跌撞撞跑進來:“陛下!嫻嬪娘娘生了!是三胞胎,都是小公主!”雍正手裡的茶杯差點摔在桌上,他愣了愣,還沒回過神,鹹福宮的太監又到了:“陛下!順貴人娘娘生了,也是三胞胎小公主!”
接著,碎玉軒、儲秀宮、長春宮的訊息接連傳來——祺貴人三胞胎公主,宋貴人三胞胎阿哥,玉貴人三胞胎阿哥,裴貴人三胞胎公主,蕭貴人三胞胎阿哥,蘇常在三胞胎公主,許常在三胞胎公主。
雍正坐在龍椅上,聽著一連串的“三胞胎”,只覺得頭皮發麻,他扶著額,對蘇培盛苦笑:“你看,朕就知道……這名字,可怎麼取?”
接下來的幾日,雍正幾乎把自己關在書房,案上堆著厚厚的《詩經》《楚辭》,他著硃筆,寫寫畫畫,時不時皺著眉劃掉。“三十九公主沁,西十公主凝熙……”他念著名字,指尖在紙上頓了頓,“三十六阿哥弘昉,三十七阿哥弘?……”首到寫滿一整張紙,他才鬆了口氣,靠在椅背上,只覺得手腕發酸。
滿月禮那日,各宮的小主抱著孩子來給帝后請安,二十七個襁褓在殿裡排了半圈,場面壯觀。雍正看著這滿殿的孩子,臉上笑著,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——總算把名字都取完了。太后坐在一旁,看著他無奈的樣子,笑著打趣:“你呀,就是在福中不知福。這麼多孩子,個個康健,皇家還缺那點養孩子的錢?”
雍正聞言,無奈地搖了搖頭,卻也笑了:“額娘說得是。”隨後,他當場下旨,晉封順貴人為順嬪,祺貴人為祺嬪,宋貴人為誠嬪,玉貴人為良嬪,裴貴人為容嬪,蕭貴人為定嬪,蘇常在為福貴人,許常在為景貴人。新主位們抱著孩子,齊齊叩首謝恩,聲音裡滿是激——們本是小之,如今有了孩子,又晉了位分,往後在宮裡再無後顧之憂。
當晚,雍正回到書房,從暗格裡取出一瓶藥,倒出一粒黑的藥丸。他看著藥丸,想起這幾個月的“熱鬧”,閉了閉眼,仰頭吞下。藥丸口微苦,卻讓他心頭安定——往後,總算不用再為取名發愁了。
雍正九年的春日,後宮一派欣欣向榮。新主位們各自帶著孩子在宮裡散步,嫻嬪抱著沁,和順嬪的凝熙湊在一起說話;誠嬪教弘昉認花草,良嬪在一旁笑著遞水;福貴人和景貴人則帶著孩子們在長春宮的院子裡放風箏,笑聲傳遍了宮牆。
沈眉莊常和甄嬛、敬妃、欣嬪在坤寧宮打葉子牌。這日,甄嬛看著沈眉莊出牌的手勢,笑著調侃:“姐姐如今可是後宮最清閒的人了,孩子要麼在阿哥所,要麼在太后宮裡,新妹妹們又都省心。”
沈眉莊放下牌,拿起一顆餞放進裡,眼底帶著笑意:“清閒倒談不上,就是不用再心們的生計了。”敬妃也笑著附和:“可不是嘛,有姐姐在,們才有底氣。”欣嬪則端起茶,打趣道:“說起來,陛下如今進後宮,可比從前放鬆多了。”
幾人正說著,雍正就走了進來。他下沾著花香的外套,靠在沈眉莊邊的榻上,頭枕著的,聲音帶著幾分慵懶:“你們聊什麼呢,這麼熱鬧?”沈眉莊手了他的頭髮,笑著說:“聊你如今不用再想孩子名字了。”雍正聞言,忍不住笑了,手握住的手:“還是眉兒懂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