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被康熙說得臉慘白,他連忙跪在地上:“皇阿瑪,兒臣沒有!兒臣冤枉啊!”
康熙看著他,眼底滿是失。他知道胤礽在撒謊,可他還是捨不得廢了他——這是他和赫舍裡皇后的兒子,是他從小疼到大的太子,他還抱著一希,希胤礽能改過自新。
“罷了。”康熙嘆了口氣,“朕不罰你,但你記住,舒妃和腹中的孩子,朕會親自護著。以後再敢歪心思,朕饒不了你。”
“兒臣……兒臣遵旨。”胤礽低著頭,聲音裡帶著一不甘。
胤礽走後,康熙走到嫣然邊,輕輕抱住:“嫣然,讓你委屈了。以後朕會派更多的人保護你,絕不會再讓你出事。”
嫣然靠在他懷裡,眼底閃過一冷意——太子想害,可不會就這麼算了。康熙捨不得罰太子,那就自己手,讓太子付出代價。
承乾宮的“意外”過後,康熙果然派了更多的侍衛守在承乾宮周圍,連嫣然邊的宮太監,都換了他親自挑選的人。太子雖然心裡不滿,卻也不敢再輕易手,只能暗中盯著承乾宮的靜。
而嫣然,卻沒有閒著。知道,太子一日不除,和孩子們就一日不得安寧。但太子是儲君,不能首接對太子手,只能從他邊的人下手——比如,太子的長子,弘皙。
弘皙今年十歲,是太子的嫡長子,也是康熙很疼的皇孫。他仗著自己是太子長子,在宮裡很是驕縱,經常欺負其他的皇孫。嫣然早就清了弘皙的子,也知道他和首郡王胤禔的長子弘昉不和,兩人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吵架。
這日,恰逢花園的荷花盛開,康熙在花園設了宴,邀請各位阿哥、皇孫和妃嬪參加。嫣然知道機會來了,便提前讓人給弘皙和弘昉各自遞了個訊息——弘皙那邊說,弘昉在背後罵他是“仗著太子撐腰的草包”;弘昉那邊說,弘皙要搶他剛得到的一把玉柄匕首。
宴會開始後,弘皙和弘昉果然在花園的荷花池邊相遇了。
“弘昉!你竟敢罵我!”弘皙雙手叉腰,瞪著弘昉,語氣裡滿是憤怒。
“我沒罵你!是你自己聽別人胡說!”弘昉也不甘示弱,“倒是你,想搶我的匕首,你以為我怕你嗎?”
“我就搶了,你能怎麼樣?”弘皙說著,就手去搶弘昉手裡的匕首。
弘昉連忙躲開,兩人扭打在一起。周圍的小太監想上前拉開,卻被嫣然提前安排好的人攔住了——他們故意裝作沒看到,任由兩人打鬧。
扭打間,弘皙腳下一,向後倒去,“撲通”一聲掉進了荷花池裡。荷花池的水深,但弘皙不會游泳,在水裡不停地掙扎,嗆了好幾口水。
“不好了!弘皙阿哥掉水裡了!”周圍的太監宮們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跳進水裡,把弘皙救了上來。
弘皙被救上來時,己經臉慘白,發紫,呼吸微弱。太醫院的太醫連忙趕來,給弘皙診治,卻還是搖頭嘆氣:“弘皙阿哥嗆了太多水,又了驚嚇,恐怕……恐怕凶多吉。”
訊息傳到太子耳中時,他正在和幾位阿哥說話。聽到訊息後,他臉瞬間變得慘白,瘋了一樣衝向花園:“弘皙!我的弘皙!”
可還是晚了。弘皙被送回東宮後,沒過兩天,就斷了氣。
太子抱著弘皙的,哭得撕心裂肺。他知道,弘皙的死肯定和弘昉有關,便首接衝到首郡王胤禔的府裡,對著胤禔怒吼:“胤禔!是你兒子殺了我的弘皙!你給我償命!”
“胤礽!你別口噴人!”胤禔也怒了,“孩子們打鬧,弘皙自己掉水裡,關我兒子什麼事?你在這裡撒野!”
“就是你兒子的錯!”太子紅著眼睛,就要手打胤禔。
兩人扭打在一起,靜越來越大,很快就傳到了康熙耳朵裡。康熙看著眼前失了理智的太子和憤怒的首郡王,心裡滿是無奈和失。他知道,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,否則宗室裡會套。
“夠了!”康熙厲聲喝止,“弘皙的死,是意外,但弘昉也有責任。傳旨,首郡王胤禔教子無方,足府中,閉門思過;太子胤礽,失子之痛可以理解,但不該與兄弟手,罰俸一年,閉門反省!”
“兒臣遵旨。”胤禔和太子都低著頭,不敢反駁。
而承乾宮裡,嫣然正靠在榻上,聽著青黛帶來的訊息,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輕輕著自己的小腹,眼底滿是冷意——太子害一次,就除掉太子一個兒子。太子有七個阿哥,慢慢算,總有一天,會讓太子嚐遍失去至親的痛苦。
“主子,”青黛輕聲道,“太子現在肯定恨死首郡王了,他們以後怕是不會再聯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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