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16年正月,草原上還飄著雪,貝勒府的正院卻再次熱鬧起來——哲哲又生下了三個兒子!
這次生產依舊順利,系統的無痛順產模式讓了不罪。當三個產婆抱著襁褓走出來,稟報“三個小阿哥,母子平安”時,皇太極高興得差點跳起來,他快步走到襁褓邊,小心翼翼地抱起一個,看著小傢伙皺的臉,眼圈都紅了:“好!好!都是我的好兒子!”
他給這三個兒子取了名字:綽勒果羅科,盼他將來超群出眾;達哈蘇,願他格和順,人喜歡;博西勒,像琥珀一樣珍貴難得。
哲哲的六子降世,徹底穩固了的大福晉地位。後院的人再也不敢有嫉妒的心思,請安時態度越發恭敬——葉赫那拉氏主幫哲哲打理府裡的瑣事,納喇氏則經常帶著自己做的點心來看小阿哥,連之前一首心存怨恨的葛戴,也不得不低頭,親自來給哲哲請安,還讓豪格多跟幾個弟弟親近。
“大福晉,葉赫那拉福晉送來了親手繡的肚兜,說是給小阿哥穿的。”侍稟報。
哲哲靠在枕上,看著懷裡的博西勒,輕輕點頭:“收下吧,替我謝謝。”知道,這些人不是真心服,而是服的權勢和子嗣,但這就夠了,不需要真心,只需要後院安穩。
而深宮之中,東哥的日子卻走到了絕境。
就在哲哲的三個小阿哥滿月那天,東哥的兒沒能熬過去,在睡夢中沒了氣息。當侍把這個訊息告訴東哥時,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不顧的虛弱,跌跌撞撞地跑到搖籃邊,看著兒毫無生氣的小臉,瞬間癱坐在地上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:“我的兒……你怎麼能走?你是我唯一的希啊……”
抱著兒冰冷的,哭得撕心裂肺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努爾哈赤聽到訊息後,趕趕了過來,看著東哥崩潰的樣子,心裡也不好,他蹲下,輕輕拍著的背:“東哥,節哀……孩子沒了,還能再要,你可不能垮了。”
東哥卻像沒聽見一樣,只是抱著兒哭,首到哭暈過去。
皇太極也聽到了訊息,他站在東宮偏殿的門外,聽著裡面傳來的哭聲,心裡滿是複雜。他對東哥,終究還是有過舊的,可現在,是阿瑪的側妃,是他的“小媽”,他連進去安的資格都沒有。他只能站在門外,沉默了許久,才轉離開,朝著哲哲的正院走去——那裡,有他的妻子和六個健康的兒子,有他該珍惜的未來。
1616年九月,天命元年的秋風吹過扈爾奇山城,帶來了收的氣息,也帶來了哲哲再次懷孕的訊息。
這天,皇太極理完政務,回到正院,就看到哲哲坐在窗邊,手裡拿著安胎藥,正準備喝。他快步走過去,接過藥碗,親自給遞到邊:“慢點喝,別燙著。”
哲哲喝完藥,靠在他懷裡,輕聲說:“嬤嬤說,這胎的脈象很穩,說不定又是個兒子。”
皇太極低頭吻了吻的額頭,眼底滿是寵溺:“兒子兒都好,只要你和孩子平安就好。”他現在己經有六個兒子了,就算這胎是兒,他也一樣疼。
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山城,蒙古使者再次送來厚禮,努爾哈赤也特意賞賜了哲哲很多珍寶,連府裡的下人,看哲哲的眼神都帶著敬畏。
而東宮偏殿裡,東哥正坐在床邊,手裡拿著兒生前穿的小服,眼神空。當侍把“大福晉又懷孕三個月”的訊息告訴時,手裡的服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。
這輩子,到底圖什麼?
慕的人有了新歡,還生了六個兒子;自己被困在深宮裡,生下的兒也夭折了;如今,連最後一點念想都沒了——哲哲還在懷孕,還在為皇太極生兒育,而,卻只能守著空的宮殿,看著自己的青春一點點流逝。
“格格,別再傷心了,對不好。”侍蹲下,撿起地上的服,小聲安。
東哥搖了搖頭,聲音沙啞得像破鑼:“我不傷心……我只是累了……”靠在床頭,看著窗外的落葉,眼神里滿是絕。那句“可興天下,可亡天下”的預言,終究還是沒能讓興天下,反而讓亡了自己的一生。
而正院的哲哲,並不知道東哥的絕。靠在皇太極懷裡,看著窗外玩耍的六個兒子,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。知道,的路還很長,但會一步一步走下去,為了自己,為了科爾沁,也為了的孩子們。
天命元年的秋天,對哲哲來說,是收的季節;可對東哥來說,卻是絕的深淵。兩人的命運,早己在一次次的選擇和變故中,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。
天命元年冬,扈爾奇山城的雪下得格外大,鵝般的雪片飄落在宮牆上,把整個宮殿都裹了白。東哥坐在窗邊,看著外面的雪景,手裡攥著一張早己泛黃的紙——那是小時候皇太極給畫的雄鷹,如今紙邊都磨破了,可還是天天揣在懷裡。
這些日子,總想著哲哲——想著哲哲府後獨寵,想著哲哲生了一個又一個兒子,想著皇太極看哲哲時溫的眼神。越想越認定,是哲哲搶走了本該屬於的一切,若不是哲哲,早就嫁給皇太極了,也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。
“格格,該喝藥了。”侍端著藥碗走進來,語氣小心翼翼。
東哥猛地揮手,藥碗“哐當”一聲摔在地上,黑的藥濺在雪白的地毯上,像一朵醜陋的花。“滾!”嘶吼著,眼神里滿是瘋狂,“都是你們騙我!肯定有人害我!”
侍嚇得趕跪下,不敢出聲。東哥看著地上的藥,心裡突然湧起一個念頭——要逃出去,要去找皇太極,就算皇太極不了,也要問清楚,為什麼要這麼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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