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風帶著涼意,哲哲再次出懷孕的訊息——這次診脈,嬤嬤說脈象比以往更穩,還帶著點不一樣的“活泛”,像是懷了兩個。
皇太極高興得幾乎天天往正院跑,哪怕只是陪坐一會兒,看給孩子們服,都覺得心裡踏實。“要是真能生兩個,最好是一兒一,湊個好字。”他著哲哲的小腹,眼神里滿是期待。
哲哲靠在他懷裡,角彎起:“借貝勒爺吉言,要是真有龍胎,也是咱們府裡的福氣。”心裡卻在盤算——龍胎比單純的阿哥更珍貴,努爾哈赤肯定會重視,科爾沁也會更高興,一舉兩得。
天命五年八月,哲哲再次進了產房。這次無痛順產模式開啟後,明顯覺到腹部有兩個“靜”,比以往生產時更“熱鬧”。一個時辰後,先是一聲響亮的啼哭,接著又傳來一聲糯的哭聲——一強一弱,像在呼應。
“生了!生了!是龍胎!阿哥和格格都平安!”產婆抱著兩個襁褓跑出來,聲音都在發抖,“大福晉真是有福氣!這可是大金第一對龍胎,是祥瑞啊!”
皇太極衝進產房時,哲哲正靠在榻上,邊躺著兩個小小的襁褓。他先抱起阿哥,小傢伙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,像極了他小時候;再抱起格格,小傢伙閉著眼睛,小輕輕抿著,像極了哲哲的模樣。
“阿瑪!阿瑪!”努爾哈赤的聲音突然傳來,他竟親自來了,後跟著幾位貝勒。看到兩個孩子,努爾哈赤的眼睛瞬間亮了,快步走到床邊,小心翼翼地接過格格,笑得合不攏:“好!好!龍呈祥!這是咱們大金的祥瑞!”
他抱著格格看了一會兒,又看向阿哥,沉片刻道:“阿哥就果興阿,蒙古話是‘有仁之心’,盼他將來仁厚待人;格格就果西楚喀,是‘可’的意思,咱們大金的小公主,就得這麼貴!”
洗三禮那天,努爾哈赤特意讓人從宮裡送來一對純金打造的長命鎖,還賞賜了一百匹綢、五十匹狐裘,連科爾沁的莽古斯都親自來了——他騎著快馬趕了三天三夜,看到龍胎時,笑得鬍子都翹了起來:“我的好兒!你真是給科爾沁長臉!龍胎啊!往後大金和科爾沁的關係,誰也拆不散了!”
滿月宴辦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隆重,府裡的燈籠從門口掛到了後院,賓客坐滿了整個庭院。八大貝勒都來了,代善看著龍胎,眼神里滿是羨慕;阿敏和莽古爾泰雖然臉複雜,卻也不得不上前道賀。
哲哲抱著果西楚喀,皇太極抱著果興阿,站在庭院中央接眾人的祝福。看著眼前的熱鬧,又看了看邊的皇太極,心裡滿是安穩——十個阿哥,一個格格,還有龍胎,的基早己穩如泰山。就算以後再有新人進府,也沒人能撼的地位。
夜風拂過庭院,帶著桂花的香氣。哲哲低頭,看著懷裡果西楚喀睡的小臉,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。
1621年五月,貝勒府的石榴花開得正豔,一簇簇火紅的花瓣綴在枝頭,映得正院的迴廊都染了幾分暖意。葉赫那拉小福晉和納喇庶福晉的兩個格格要辦滿月宴,雖不比阿哥滿月那般隆重,卻也擺了十幾桌宴席,請了府裡的近親和蒙古來的使者。
葉赫那拉抱著大格格,坐在哲哲邊的榻上,手指輕輕拂過兒糯的臉頰,眼底滿是珍視。小傢伙穿著一的小襖,眉眼間竟有幾分像,只是皮更白些,閉著眼睛睡得正香。“福晉,您看這孩子,連睡覺都攥著小拳頭,倒有幾分韌勁。”葉赫那拉的聲音帶著笑意,卻難掩一忐忑——雖有了格格,卻始終怕失了哲哲的庇護。
哲哲接過侍遞來的銀鎖,輕輕戴在大格格頸間,銀鎖上刻著“長命百歲”西個字,映著閃閃發亮。“是個有福氣的孩子。”抬頭看向剛走進來的皇太極,笑著說,“貝勒爺來得正好,快給兩個格格取個名字吧,總不能一首‘大格格’‘二格格’地著。”
皇太極走過來,先湊到葉赫那拉邊看了看大格格,又走到納喇庶福晉面前,逗了逗懷裡的二格格——小傢伙醒著,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,還手抓了抓他的鬍鬚。皇太極被逗得笑出聲,沉片刻道:“大格格生得,像極了草原上的芙蓉花,就富蘇里宜爾哈吧;二格格眼睛亮,子看著溫和,像惠蘭花,就克里宜爾哈。”
“富蘇里宜爾哈……克里宜爾哈……”葉赫那拉和納喇小聲念著名字,眼底瞬間湧起激的淚水,連忙抱著孩子屈膝行禮:“謝貝勒爺賜名!謝大福晉恩典!”們知道,有了貝勒爺親賜的名字,孩子們往後在府裡就有了正經的名分,再也不是沒人疼的“庶出格格”。
哲哲看著們激的樣子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心裡平靜無波。給們的孩子取名,既是安,也是提醒——們的福氣,全是給的,若敢有二心,這一切隨時都能收回來。
1622年的春風剛吹綠貝勒府的草地,哲哲就忙著給阿楚琿、安靈武、阿克敦收拾行裝——三個孩子滿五歲了,該送去前院和哥哥們一起學騎武藝了。
清晨的灑在迴廊上,阿楚琿穿著小小的藍鎧甲,手裡攥著一把小木弓,站在哲哲面前,腰板得筆首:“額娘,我去了前院,一定會好好學騎,將來比阿瑪還厲害!”他是八個阿哥里最像皇太極的,眉眼間帶著一英氣,連說話都著不服輸的勁兒。
安靈武則抱著哲哲的,小聲嘟囔:“額娘,我能不能不去啊?前院的師傅好嚴,上次彥沃西暉哥哥學不好箭,還被師傅罰站了。”他子,最是黏人,一想到要和額娘分開,眼圈就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