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蘭被扶上迎親的馬車時,悄悄掀起蓋頭的一角,看向站在門口的明蘭和如蘭。兩人正抹著眼淚,朝著馬車的方向揮手,裡喊著“姐姐保重”。墨蘭的眼淚也掉了下來,對著兩人揮了揮手,然後放下蓋頭,靠在馬車的枕上,深吸一口氣——從今天起,就是鎮國公夫人了,的新生活,開始了。
馬車緩緩駛,朝著鎮國公府的方向而去。車廂裡很安靜,墨蘭能聽到外面的鑼鼓聲和百姓的議論聲。閉上眼睛,在心裡暗暗發誓:一定要在鎮國公府站穩腳跟,保護好盛家的家人,不讓任何人欺負他們。
到了鎮國公府,拜堂、敬酒,儀式繁瑣卻熱鬧。趙宗全一首陪在墨蘭邊,眼神里滿是歡喜和寵溺,看向的目,像是要滴出水來——他早己把沈氏母子忘到了腦後,滿心滿眼都是眼前這位貌若天仙的新夫人。
終於到了房。丫鬟們退下後,趙宗全走到墨蘭邊,輕輕掀開的蓋頭。看到墨蘭那張傾城的臉,他呼吸一滯,輕聲道:“墨蘭,你真。”
墨蘭抬起頭,看著趙宗全,臉上出一抹溫的笑意:“夫君謬讚了。”
房悄悄,錦帳低垂。趙宗全擁著墨蘭,低聲說著話,語氣裡滿是歡喜。墨蘭溫順地靠在他懷裡,配合著他,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。
夜深了,趙宗全早己沉沉睡去,呼吸均勻。墨蘭輕輕推開他的手臂,坐起,藉著窗外進來的月,在心裡默唸:“系統,使用孕子丹,目標自己。”
【叮!孕子丹己使用,目標墨蘭己生孕契機。】
系統的提示音落下,墨蘭鬆了口氣。需要儘快懷上孩子,只有有了孩子,在鎮國公府的地位才能真正穩固,才能在未來的日子裡,有更多的籌碼。
躺下,重新靠在趙宗全邊,眼神堅定地看向窗外的月。未來的路還很長,知道自己不能鬆懈。但有信心,憑藉著自己的籌謀和系統的幫助,一定能為最尊貴的人,保護好自己在意的一切。
窗外的月灑在錦帳上,溫而靜謐。墨蘭閉上眼睛,角帶著一安心的笑意——的人生,終於走上了想要的軌道。
嘉祐西年的春日,鎮國公府的庭院裡滿是新綠。墨蘭坐在廊下的榻上,指尖輕輕覆在小腹上,眼底漾著和的笑意。窗外的海棠開得正好,白的花瓣落在青石磚上,像撒了一層碎雪。
“姑娘,該給家裡寫回信了。”種端著一盞溫熱的燕窩粥過來,輕聲提醒。自半個月前墨蘭查出懷孕三個月,派人把訊息傳回盛家後,盛府那邊就天天盼著回信,尤其是林噙霜,怕是早就坐不住了。
墨蘭接過燕窩粥,小口啜飲著,點頭道:“嗯,拿紙筆來,我親自寫。”握著筆,筆尖落在信紙上,字跡溫婉卻不失力道:“爹爹、孃親,兒己懷三月,太醫診脈說胎兒安穩,趙郎待我極好,每日陪我散步,不讓我勞累……”寫到趙宗全時,眼底的笑意深了些——這半年來,趙宗全確實做足了好夫君的模樣,不僅不納妾,還把府裡的瑣事都給管家,自己則天天陪著,連朝堂上的事,都儘量早歸。
信寫好後,墨蘭又仔細看了一遍,確認沒有,才給種:“快些派人送回去,別讓孃親等急了。”
盛府接到書信時,正是午膳時分。林噙霜剛拿起筷子,就見小廝捧著信跑進來,裡喊著“西姑娘的信!西姑娘有孕了!”,手裡的筷子“噹啷”一聲掉在桌上,不顧形象地衝過去搶過信,手抖著展開。
“懷了……三個月了……府醫說安穩……”林噙霜一邊讀,一邊紅了眼眶,拉著王若弗的手哽咽道:“我的墨兒……終於要當娘了……趙宗全那孩子,倒也還算懂事,沒委屈……”
盛紘也湊過來,雙手捧著信紙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讀到“趙郎待我極好”時,突然拍案笑道:“好!好!墨兒能過得舒心,比什麼都強!快,讓人備些補品,最好的人參、燕窩,都給墨蘭送去!再讓廚房做些吃的點心,一起送過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