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三個姑娘安心養胎時,科舉放榜的日子到了。盛紘一大早帶著長柏去看榜,榜單前滿了人,他踮著腳找,先看到長柏的名字在二甲前列,接著長楓、長松、長柳……一個個名字都跳了出來,首到找到第十六個名字——長槿,他激得手抖,抓住長柏的胳膊大聲道:“全中了!咱們盛家16個哥兒,全中了!從二甲到同進士,一個都沒落下!”
長柏也很激,眼眶微紅:“爹爹,弟弟們都爭氣!”
盛紘拿著榜單,一路小跑回府,進門就喊:“老太太!若弗!噙霜!咱們家16個哥兒,全中了!”
老太太坐在正廳,接過榜單,仔細看了一遍,笑著道:“好!好!咱們盛家,終於要興旺了!”王若弗和林噙霜也圍過來看,看到自己的兒子都在榜上,臉上滿是歡喜。
接下來的日子,盛府裡更熱鬧了。盛紘拿著各家小姐的庚帖,挨個給兒子們看,裡唸叨著:“長柏年紀最大,該先家,海家的小姐不錯,知書達理;長楓喜歡詩文,翰林院編修家的小姐也是才,正好相配……”
墨蘭、如蘭、明蘭得知弟弟們全中了,也各自派人送了賀禮回來。墨蘭送了16塊上好的玉佩,如蘭送了16套新做的錦袍,明蘭送了16副自己繡的筆墨紙硯。
鎮國公府裡,趙宗全抱著剛滿週歲的趙昀,對墨蘭道:“你家這些弟弟,真是厲害,16個全中了,盛丞相這下可要忙壞了。”墨蘭靠在他邊,笑著說:“他們都是爹爹的驕傲,也是咱們盛家的底氣。”
窗外的月灑進來,落在兩人上,溫馨而好。墨蘭看著眼前的一切——的夫君,可的孩子,安穩的家人,心裡滿是欣。知道,的籌謀沒有白費,不僅改變了自己的命運,也讓家人都過上了安穩幸福的日子。未來的路還很長,但有信心,和家人一起,走向更明的未來。
嘉祐八年的深秋,盛京的空氣裡著一刺骨的寒意。皇宮深,更是愁雲佈——老皇帝宋仁宗己近彌留,太子之位空置多年,邕王與兗王為爭奪儲君之位,早己暗中結黨,明爭暗鬥到了白熱化。
這日深夜,兗王終於撕破臉皮,率心腹軍包圍了皇宮,宮門外廝殺聲震天,宮燈火搖曳,人心惶惶。宋仁宗躺在龍榻上,氣息微弱,聽著宮外的靜,拼盡最後一力氣,讓宮取來筆墨,以指為引,寫下傳位詔書:“傳位於禹州團練使、鎮國公趙宗全,令其速帶兵京,平定叛,繼太子位。”
寫完詔書,仁宗又巍巍地解下腰間兵符,塞進宮手中,聲音嘶啞:“速去……找趙宗全……保大宋……”
宮含淚點頭,揣好詔與兵符,趁著夜從道逃出皇宮。可剛出皇城,就被兗王的巡邏兵發現。拼命奔跑,卻還是被一箭中後背,倒在泊中。彌留之際,看到一個著青衫的年輕男子匆匆路過,正是從翰林院歸家的盛長楓。
“公……公子……”宮用盡最後一力氣,將懷中的詔與兵符塞到盛長楓手中,“詔……兵符……找趙宗全……救駕……”話音未落,便氣絕亡。
盛長楓看著手中染的詔書與兵符,又看了看宮的,臉瞬間煞白。他雖年,卻也知道此事關乎國運,容不得半分遲疑。他強下心中的慌,將詔與兵符藏好,轉就往鎮國公府的方向跑——他記得,三妹墨蘭嫁的,正是鎮國公趙宗全。
夜如墨,盛長楓一路疾奔,路過一條僻靜小巷時,忽然被幾個黑影攔住去路。“小子,上藏了什麼?出來!”為首的黑人目兇,顯然是兗王的人。
盛長楓心頭一,正想反抗,卻見一道影從暗躍出,手持長刀,幾下就將黑人解決。他抬頭一看,竟是顧廷燁!
“長楓?你怎麼在這裡,還慌慌張張的?”顧廷燁收刀鞘,皺眉問道。他本是好友所託,暗中探查兗王向,沒想到會遇到盛長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