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祿子因為替安茜求,被鄂羅哩狠狠打了一頓,還被調去了火運火炭。火又髒又累,冬天還要在寒風裡搬運火炭,小祿子的手很快就凍得紅腫,佈滿了裂口。
安茜得知訊息後,心裡很是愧疚。知道,小祿子是為了自己才的罪。為了讓鄂羅哩放過小祿子,只好著頭皮,去了鄂羅哩的住。
鄂羅哩正坐在椅子上喝酒,看到安茜進來,眼睛裡閃過一邪:“怎麼?你終於想通了,願意嫁給我了?”
安茜低下頭,聲音帶著屈辱:“鄂公公,小祿子年紀小,不懂事,還請您高抬貴手,別再為難他。只要您放過他,奴婢願意為您做任何事。”
“任何事?”鄂羅哩笑了,把腳到安茜面前,“那你就給本宮洗腳。洗得舒服了,本宮就考慮放過小祿子。”
安茜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。可一想到小祿子紅腫的手,還是蹲下子,拿起盆裡的布,慢慢起了鄂羅哩的腳。鄂羅哩的腳又髒又臭,安茜強忍著噁心,一遍遍地著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始終沒掉下來。
而此時的奉先殿,孔武正站在杆上喂烏。他抬頭時,正好看到安茜從鄂羅哩的住出來,臉蒼白,眼神黯淡。他心裡一,連忙從杆上下來,拉住陳爽:“你去看看安茜姑娘,問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。對了,把我給寫的信給。”
陳爽點了點頭,拿著信去找安茜。他把信遞給安茜,又把孔武的擔心說了一遍。安茜接過信,心裡一陣溫暖,可剛想回信,鄂羅哩就走了過來。
鄂羅哩看到安茜手裡的信,一把搶了過來,看都沒看就撕了個碎,還抬手給了安茜一掌:“你個賤人,都要嫁給我了,還敢和別的男人來往!”
安茜捂著火辣辣的臉,眼神里滿是憤怒,卻又無能為力。
當晚,鄂羅哩帶著他的外甥曹大人,氣勢洶洶地闖進了安茜的住。曹大人是個紈絝子弟,看到安茜,眼睛都首了,手就想抓的胳膊:“小人,跟了我外甥太委屈了,不如跟我吧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安茜嚇得往後退,順手拿起桌上的剪刀,對著他們:“你們別過來!否則我就不客氣了!”
“不客氣?”鄂羅哩冷笑,“你一個小宮,還想反抗?”他說著,就和曹大人一起撲了上去。
安茜被到牆角,看著他們醜惡的臉,終於忍無可忍。握剪刀,猛地刺向曹大人的胳膊,鮮瞬間湧了出來。
曹大人疼得大,鄂羅哩見狀,更是憤怒,手就想打安茜。就在這時,門被一腳踹開,孔武衝了進來。他看到眼前的景象,眼睛都紅了,拿起桌上的菜刀,對著鄂羅哩就砍了下去。
鄂羅哩來不及躲閃,被砍中了要害,倒在地上,很快就沒了氣息。曹大人嚇得想跑,孔武卻沒給他機會,又補了一刀。
看著地上的兩,安茜嚇得渾發抖。孔武連忙扶住,急道:“別怕,我會理。”他和隨後趕來的陳爽一起,把拖到枯井邊,扔了下去,又把地上的跡乾淨,才帶著安茜離開。
第二天,鄂羅哩失蹤的訊息就傳遍了皇宮。如妃派人西尋找,卻連一點蹤跡都沒有。宮裡開始流傳,說是陳妃的冤魂回來了,因為鄂羅哩當年參與了賜死陳妃的事,所以被冤魂帶走了。
靈公公和寶嬋當年也參與了此事,聽到傳言後,嚇得魂不守舍。當天下午,兩人在花園散步時,突然被一群烏襲擊,烏的爪子抓傷了他們的臉,還啄掉了寶嬋的髮簪。兩人嚇得尖著跑回住,再也不敢出門。
而徐公公,此時正坐在府裡,看著孫清華。他手裡拿著一張紙,上面寫著和珅舊部的名字,語氣冰冷:“孫院判,當年你父親也過和珅的恩惠,若是皇上查起來,你覺得你能得了干係?”
孫清華臉慘白,連忙道:“徐公公,我……我當年只是個小,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
“不知道?”徐公公冷笑,“本宮可知道不。你兒子白楊最近和福貴人走得很近,福貴人是和珅的遠親,你說若是皇上知道了,會怎麼想?”
孫清華嚇得渾發抖,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徐公公滿意地看著他的樣子,又遞過一封信:“把這封信給白楊,讓他轉給爾淳。記住,別耍花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