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妃不甘心失勢,便親手做了一個手爐,上面繡著“福壽綿長”的字樣,想送給皇上,挽回一點好。可剛把心爐送到養心殿,皇后就找到了皇上,語氣平淡:“皇上,如妃娘娘近來行事越發荒唐,先是傳出與道士有染,如今又送手爐,怕是別有用心。這手爐若是有什麼問題,傷了皇上的龍,可就不好了。”
皇上皺了皺眉,拿起手爐看了看,雖然沒發現什麼問題,卻也覺得皇后說得有道理。他讓人把心爐送回永壽宮,還傳旨說,以後宮裡的人,不準再私自給皇上送東西。
如妃看著被送回來的手爐,氣得渾發抖——知道,這又是皇后在背後搞鬼。
與此同時,爾淳的漸漸好轉。孫白楊給診脈後,笑著說:“爾淳小主,你的哮症病己經除了,以後只要注意保暖,就不會再復發了。”
可張太醫卻持不同意見,他給爾淳診脈後,語氣嚴肅:“皇上,爾淳小主的哮症病並未除盡,只是暫時制住了。若是遇到風寒,還是會復發的。”
兩人爭執不下,皇后便看向孫清華,語氣平淡:“孫院判,你是太醫院的院判,你怎麼看?”
孫清華心裡一,他知道孫白楊的診斷是對的,可張太醫是皇后的人,他若是支援孫白楊,定會得罪皇后。他猶豫了片刻,含糊道:“回娘娘,兩位太醫說得都有道理,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,看看況再說吧。”
皇后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,心裡卻對孫清華的態度很是不滿。
當晚,孫清華回到家,就把孫白楊到書房,語氣嚴厲:“你最近是不是越來越放肆了?張太醫是皇后的人,你為什麼要和他爭執?你就不怕得罪皇后,連累咱們孫家嗎?”
“爹,我只是實話實說。”孫白楊語氣平靜,“爾淳小主的哮症確實好了,我不能因為張太醫是皇后的人,就違背自己的本心。”
“本心?”孫清華冷笑,“在這宮裡,本心值幾個錢?你以為你救了爾淳,就會激你嗎?不過是徐公公的棋子,你早晚都會被連累!”
“我救,不是為了讓激我。”孫白楊站起,語氣堅定,“我是太醫,救死扶傷是我的本分。爹,你若是隻想著討好皇后,早晚會出事的。”
孫清華氣得發抖,指著孫白楊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孫白楊沒再多說,轉離開了書房——他知道,自己和父親之間的分歧,己經越來越大了。
而此時的嫣紅閣裡,陳爽正被一群人圍著毆打。他之前為了湊錢捐,借了不高利貸,如今還不上,高利貸的人便找上門來。
“趕還錢!要是再不還錢,就打斷你的!”一個滿臉橫的漢子,一腳踹在陳爽上。
陳爽疼得蜷在地上,卻還是倔強地說:“我沒有錢,你們再給我點時間……”
“還想拖延時間?”漢子揚起拳頭,就要往陳爽臉上打。就在這時,孫白楊走了進來,一把攔住他:“住手!他的錢,我來還。”
漢子看了看孫白楊,又看了看陳爽,笑道:“既然孫太醫願意還,那咱們就給孫太醫一個面子。”說罷,便帶著人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