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下了一夜,第二天宮道上積了厚厚的一層,宮太監們忙著清掃積雪。這日,是爾淳冊封貴人的日子,穿著一明黃繡蘭紋的旗裝,頭戴貴人冠,一步步走向太和殿。皇上坐在龍椅上,看著,語氣溫和:“董佳氏爾淳,溫婉賢淑,特冊封為淳貴人,賜居永和宮。”
爾淳屈膝行禮,聲音順:“謝皇上恩典。”
冊封禮結束後,皇后去了翊坤宮。如妃正坐在窗邊,看著窗外的雪景,臉蒼白。皇后走到邊,語氣帶著幾分冷嘲:“如妃,如今淳貴人得寵,你可要好好反省,別再惹皇上生氣了。”
如妃攥了手中的帕子,語氣冰冷:“皇后娘娘就不必費心了,臣妾自己的事,自己會理。”
皇后笑了笑,沒再多說,轉離開了。知道,如妃己經失勢,再也構不威脅。
而此時的如意館,小祿子正被一群太監圍著,一口一個“常公公”地著。自從他給皇后梳頭得到賞識後,地位也水漲船高,了如意館的管事太監。安茜來找他時,正好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笑道:“常公公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。”
小祿子看到安茜,連忙打發走眾人,拉著走到角落,語氣擔憂:“安茜姑娘,最近宮裡不太平,你凡事多小心。尤其是淳貴人,如今得寵,怕是會為眾矢之的。”
安茜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,你也一樣,別太張揚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,孔武在索倫杆上喂烏,遠遠看到安茜和孫白楊站在廊下說話,心裡泛起一酸意。他從杆上下來,剛想走過去,卻看到陳爽在街上被人毆打,連忙跑了過去。
“住手!”孔武一把推開打人的漢子,將陳爽扶起來,“你怎麼回事?怎麼又跟人打架了?”
陳爽捂著臉,語氣委屈:“我被嫣紅閣趕出來了,他們說我沒錢付賬,還打我……”
孔武皺了皺眉:“我不是讓你去找孫太醫嗎?他沒幫你?”
“他本就沒管我!”陳爽氣得跺腳,“孔武,你當初跟孫太醫打賭,說他能幫我,可他本就沒放在心上!”
孔武心裡一沉,轉就去找孫白楊。孫白楊正在藥房整理藥材,看到孔武怒氣衝衝的樣子,連忙道:“孔侍衛,你怎麼了?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我?”孔武一把抓住他的領,“你不是答應我要照顧陳爽嗎?他被人打了,你卻不管不顧!”
孫白楊愣了一下,隨即嘆了口氣:“最近宮裡事多,我忙著給淳貴人診病,還沒來得及去找他。我現在就去看他。”
兩人剛走出藥房,就看到一個穿著膳房服飾的人,手裡握著一把刀,正朝著皇上所在的方向跑去。孔武臉一變:“不好!有人行刺!”
他形如箭,一把撲向刺客,兩人扭打在一起。孫白楊則快步跑到皇上邊,張開雙臂擋在皇上前,語氣堅定:“皇上,小心!”
很快,侍衛們趕來,將刺客控制住。皇上看著孔武和孫白楊,語氣讚賞:“你們二人護駕有功,孔武,朕封你為三等侍衛,日後隨朕出行;孫白楊,朕升你為太醫院院判,掌管太醫院事宜。”
孔武和孫白楊連忙屈膝謝恩。孔武心裡激,他終於實現了當初的夢想,可一想到陳爽,心裡又有些愧疚——他和陳爽約定好在橋上見面,如今封,怕是要遲到了。
果然,等孔武趕到橋上時,陳爽己經不見了蹤影,只有地上留著一個他之前送陳爽的玉佩。孔武撿起玉佩,心裡滿是失落。
當晚,孔武在宮道上遇到安茜,兩人並肩走著,沉默不語。就在這時,孫白楊匆匆趕來:“孔武,陳爽在嫣紅閣等你,他說想見你最後一面。”








